以后定唯沙棘堡马首是瞻!”(内心oS:终于找到靠谱的大腿了!)
而对那个一直暗中与西戎勾勾搭搭,还想在丝路上收过路费的姑墨国,萧战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没急着见使者,而是先让赵疤脸带着一队精神抖擞、装备整齐的火枪兵,在姑墨使者下榻的驿馆外,进行了一场“友好”的“实弹演练”。
“砰砰砰——”燧发枪齐射的巨响,吓得驿馆屋顶的尘土簌簌往下掉。
姑墨使者是个胖子,正吃着葡萄呢,听到枪声手一抖,葡萄直接滚进了衣领。
他连滚带爬跑到窗口,只见百米外的木靶子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碎木屑乱飞。
这时,萧战才慢悠悠地出现,笑眯眯地拍着胖子使者(手感q弹)的肩膀,语气和蔼得像是在聊家常:“哎呀,使者受惊了?
没事,兄弟们日常训练,习惯就好。
回去告诉你们国王,西戎能给你们的那三瓜两枣,我萧战,或许能给得更多,比如,安全的商路,便宜的盐铁。
但是——”他话锋一转,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西戎要是撺掇你们干些我不喜欢的事,比如劫个商队啊,骚扰一下精绝老弟啊,那下次这子弹,打的可就不是靶子了。
顺便说一句,我看你们隔壁的‘温宿’部落小伙子们挺精神的,已经决定支持他们独立建国了,以后他们就是我沙棘堡的‘战略合作伙伴’,专门负责维护那一带的……和平。”
姑墨使者面如死灰,汗出如浆,连连点头称是,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去劝国王赶紧跟西戎划清界限。
(内心oS:这哪是南夏国公,这是活阎王啊!
温宿独立了,我们姑墨还玩个屁!)
萧战在西域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的消息,再次快马加鞭传回京城朝堂,毫无意外地又引爆了争议。
一位姓马的御史痛心疾首,仿佛萧战挖了他家祖坟:“陛下!
萧战此举,实乃滔天大罪!
未经朝廷授权,未通过鸿胪寺,便私自与西域诸国订立条约,许以税收优惠,甚至擅自赠送军国利器——铠甲!
此乃僭越!
赤裸裸的僭越!
长此以往,西域诸国只知有萧战,不知有朝廷,不知有陛下矣!
此风绝不可长!”
另一位李姓言官更是上纲上线:“他居然还敢擅自用兵威胁他国(指实弹演习),支持他国部落独立(指温宿)!
此等行为,形同叛逆,与分裂国家何异?
分明是蓄意挑起西域纷争,以遂其个人野心!”
支持萧战的武将们听得直翻白眼。
一位性如烈火的老将军直接开喷:“放屁!
全是放屁!
西域那地方,情况比娘们的心思还复杂!
等你请示朝廷,等鸿胪寺那帮老爷们扯完皮,西戎的骑兵早把商路掐断了!
萧战这叫临机决断,以最小代价稳住西域,遏制西戎渗透!
这叫本事!
功大于过!
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懂个卵子!”
“粗鄙!
武夫之见!”马御史气得胡子发抖,“难道要为了所谓的‘实效’,就置朝廷法度于不顾吗?
今日他敢私自订约赠甲,明日他就敢裂土封王!”
“裂土封王?
老子看你是话本看多了!
萧真要是有那心,还用得着在沙棘堡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苦哈哈地搞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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