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虎汇报时,萧战正对着一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肘子发动猛烈进攻,闻言头也不抬,含糊道:“让他们说去,又不会少块肉。
等老子把幕后黑手揪出来,把他们脸打肿的时候,希望他们的嘴皮子还能这么利索。”
行动之夜,月隐星稀,黑得纯粹,正是干些偷鸡摸狗勾当的绝佳时机。
两条黑影,如同训练有素的快递员,凭借内应提供的“导航图”,精准地翻越萧战府邸的后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后花园的假山下。
黑衣人甲(小声嘀咕,带着完成任务前的轻松):“是这儿吧?
地图上画了个大红叉。”
黑衣人乙(信心满满,开始挖土):“没错!
就这儿!
赶紧埋了好回去领赏钱!
都说萧战府上跟铁桶似的,我看也就那么回事,这不跟回自己家后院一样?”
两人动作麻利,很快挖出一个浅坑,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快递”放了进去。
就在他们拿起铁锹,准备填土完成这单“业务”时——
“呔!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呃不对,重来——抓刺客啊!”李铁头那如同闷雷般的暴喝骤然炸响!
刹那间,仿佛魔法一般,四周假山后、花丛里、甚至屋顶上,瞬间亮起无数火把,将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李铁头带着一队眼神锐利、杀气腾腾的亲兵,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涌出,瞬间形成了铁壁合围!
更让两个黑衣人崩溃的是,萧战本人也优哉游哉地走了出来。
他披着件花里胡哨的锦缎外套,一边打着巨大的哈欠,一边啃着个热乎乎、香喷喷的烤红薯,嘴里还抱怨着:“我说铁头,你这台词能不能更新换代一下?
毫无新意,差点把老子的烤红薯吓掉!”
他踱步到坑边,用脚尖踢了踢那包东西,好奇道:“这啥玩意儿啊?
大半夜的,给老子送温暖还是送惊喜?
挖出来让老子开开眼。”
亲兵们手脚麻利地将油布包起出,当场打开。
在跳动的火把光芒下,那件皱巴巴、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的“小龙袍”,以及几件质地感人的“僭越玉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两个黑衣人面无人色,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萧战弯腰捡起那件龙袍,拎在手里抖了抖,对着火光仔细端详,表情严肃得如同在鉴赏传世国宝。
半晌,他才啧啧出声,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嫌弃:“我滴个乖乖!
这刺绣,是跟村口王奶奶学的吧?
这布料,是去年京城布庄清仓甩卖论斤称来的吧?
宁王和安王也太他妈抠搜了!
栽赃陷害能不能走点心?
下点血本行不行?
就这?
就这破烂玩意还想冤枉老子要造反?
老子真要造反,高低得整一身苏绣的龙袍,配个和田玉的腰带扣,那才像样!
这玩意儿穿出去,还没走上金銮殿就得被笑话死,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李铁头在一旁憨憨地、无比真诚地补了一刀:“将军,俺觉得这龙袍,还没咱沙棘堡年底扭秧歌的戏服鲜亮好看呢!”
两个黑衣人听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刚才挖的坑里,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和质疑。
萧战并没有如反派预想的那样私下处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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