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不理解,等倭寇真来了,就明白老子的苦心了!”
许多这类明显带有“碰瓷”和“勒索”性质的公文与“协商文件”,萧战都会“非常尊重”地请六皇子李承弘联署签名。
一开始,李承弘是拒绝的。
“老师,此举……是否不妥?
如此行事,与强取豪夺何异?
恐损及朝廷颜面与皇室声誉。”李承弘试图劝谏。
萧战搂着他的肩膀,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承弘啊,你这想法太迂腐!
颜面?
声誉?
能当饭吃还是能打倭寇?
咱们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平倭!
是在保家卫国!
所有阻碍平倭、不愿意出钱出力的,都是潜在的‘倭寇同情者’!
你作为皇子,联署一下,是代表朝廷表明态度,支持平倭大业!
这是正义之举,是给你父皇分忧!
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蛊惑:“再说了,你签个名,又不用你去吵架,就能帮前线将士多要点粮食药材,少死几个人。
这功德,大了去了!
比你天天在宫里读那些圣贤书实在多了!”
在李承弘内心挣扎,以及萧战持续不断的“思想工作”下,最终,许多公文的末尾,都出现了“钦差督师 萧战”与“皇子 李承弘”并列的签名。
这皇子招牌一打出去,威慑力倍增。
地方官员们看到皇子的联署,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乖乖按要求“协防”。
李承弘私下对二狗感叹:“我总觉得……老师是在把我往沟里带。”二狗拍拍他肩膀:“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跟着四叔,下限这东西,是可以灵活调整的!”
杭州,浙江布政使司衙门。
布政使崔大人拿着又一封从台州送来的、厚厚一叠、前面报捷后面哭穷的公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烦躁地将公文摔在桌上,对着下面的幕僚和属官抱怨:
“这个萧战!
他到底想干什么?
!
三天两头来公文哭穷!
说什么将士食不果腹,军械破损不堪!
可他那边的捷报是一个接一个,从来没停过!
黑石岛之后,这都第几次小胜了?
他要是真缺粮缺到那个地步,哪来的力气去打倭寇?
啊?
!”
他指着公文上那泣血陈情的段落,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看看!
这写得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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