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和各府的惯例,若是有用、高效,我们自然借鉴;若是徒增繁琐、养闲生弊,改了便是。
嬷嬷在宫中多年,想必也见过不少‘惯例’之弊吧?”
老嬷嬷被她那双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又想起昨日皇帝亲赐金牌的场面,顿时语塞,讪讪退下。
“还有问题吗?”萧文瑾问。
众人摇头。
这位王妃,看着年轻,行事却干脆利落,逻辑清晰,更手握尚方宝剑,谁敢这时候触霉头?
“没问题就散了吧。
各模块负责人留下,我们再细化一下职责和对接流程。”萧文瑾端起茶杯,“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一场原本可能鸡飞狗跳的“新主母立威”大会,在不到半个时辰内,高效、平静地结束了。
留下的几个核心管事,在萧文瑾的主持下,又用了一个时辰,将各项细则敲定。
过程中,萧文瑾对王府产业、人员、开支的了解程度,让这些老管事都暗暗心惊——这位王妃,显然是做足了功课的。
处理完府内事务,日头已经老高。
萧文瑾换了身更利落的窄袖衣裙,对春杏道:“备车,去龙渊阁。”
春杏一愣:“王妃,您……今天还去阁里?”
“为什么不去?”萧文瑾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奇怪地看她,“前几天的账还没对完,江南分号的货款问题要催,新船的设计图也该审了。
一堆事呢。”
春杏:“……是,奴婢这就去备车。”
于是,新婚第二天上午,睿王府的马车,载着新鲜出炉的睿王妃,稳稳地停在了龙渊阁总部门口。
龙渊阁总部,气氛有些微妙。
当萧文瑾像往常一样,风风火火地走进大门,穿过前堂,直奔二楼她的专属书房时,沿途的掌柜、伙计、账房们,都下意识地停下手里的活计,怔怔地看着她。
“阁、阁主……您来了?”一位老账房结结巴巴地问候,差点咬到舌头。
“嗯,早。”萧文瑾脚步不停,“张掌柜,江南的账册送到我书房。
李师傅,新船图纸也拿来。
对了,中午的饭多备一份,可能有客人。”
“是,是!”被点名的两人连忙应声。
等她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大堂里瞬间“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爷……阁主真来了!”
“新婚第二天就来上工?
这……”
“不愧是咱们阁主!
就是不一样!”
“你们说,睿王殿下会不会……有意见啊?”
“能有啥意见?
昨天那场面没看见?
殿下对咱们阁主,那是真心的尊重!”
众人议论纷纷,有惊讶,有佩服,也有隐隐的担忧。
但不管怎样,萧文瑾的出现,像一颗定心丸,让因为阁主大婚而有些浮躁的龙渊阁,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和干劲——阁主都这么拼,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懈怠?
萧文瑾在书房里,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
核对账目,批示文书,与几位大掌柜开短会商议江南货款和船坞被袭的应对之策,审阅新船设计图并提出修改意见……忙碌而充实,仿佛昨日那场盛大婚礼只是生活中一个短暂的插曲。
午时刚到,楼梯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守在书房门口的春杏刚要出声询问,就见一身常服、未带随从的睿王李承弘,提着个食盒,走了上来。
“殿、殿下?”春杏吓了一跳。
李承弘对她温和一笑,示意她不必声张,轻轻推开书房门。
书房内,萧文瑾正伏案疾书,眉头微蹙,显然遇到了难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