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堂上,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早朝,太和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底下官员争吵。
以苏文清为首的清流官员要求彻查泽王,而以礼部尚书为首的一批老臣则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主张“宗室之事,当由宗人府内部处置”。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苏文清气得胡子直抖,“泽王谋逆,证据确凿!
若只因他是亲王就网开一面,国法何在?
天理何在?
!”
礼部尚书慢条斯理:“苏大人此言差矣。
高明远一面之词,岂能定罪亲王?
况且泽王殿下近来闭门思过,手抄《孝经》,可见悔过之心。
依老臣看,此事还需详查……”
“详查?
再查下去,炮都打到京城脚下了!”苏文清指着赵文渊鼻子,“赵尚书,你这么急着为泽王开脱,莫非……你也收了什么好处?
!”
“你……你血口喷人!”赵文渊脸涨得通红。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
皇帝冷眼看着,等吵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都吵够了?”
大殿瞬间安静。
皇帝扫视群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泽王之事,朕自有决断。
眼下最要紧的,是整顿江南官场,安抚百姓。
传旨:杭州、淮安、苏州三地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查办。
空缺职位,由吏部尽快拟定人选补上。”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北郡王李钊:“北郡王。”
李钊出列:“臣在。”
“军器局印鉴失窃一案,查得如何了?”
李钊躬身:“回陛下,臣已锁定了嫌疑管事王贵,但……但王贵前日暴病身亡,线索中断。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暴病身亡?”皇帝似笑非笑,“这么巧?”
“臣……臣也觉蹊跷,正着人详查。”
“那就好好查。”皇帝眼神转冷,“查清楚了,给朕一个交代。
退朝。”
散朝后,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低声议论。
“看见没?
陛下这是要动真格了……”
“泽王这次悬了。”
“未必,宗室那帮老家伙不会坐视不管。”
“别忘了还有萧战在江南!
那是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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