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王的两个贴身太监,还有一个……是赵尚书安插在王府的眼线。”
李承弘和皇帝对视一眼。
“杀人灭口。”皇帝冷笑,“泽王这是要把所有线索都掐断。
那个‘玄龟’……还在暗中活动。”
“要查吗?”
“查,但要暗查。”皇帝眼神锐利,“承弘,春闱之前,你要做两件事:一是选拔可靠的人进入礼部,二是……盯紧赵文渊。
朕倒要看看,这只老乌龟,还能藏多久。”
杭州城内,萧战蹲在城门口那块“勒石记功”的石碑前,拿着把锤子,正在叮叮当当地刻字。
“太傅,您这是刻啥呢?”李虎凑过来看。
“刻个后续。”萧战头也不抬,“原先只刻了捐粮的善人和奸商,现在案子结了,得把结果也刻上。
让后人知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他刻的是:
“泽王谋逆案结,圣裁:泽王削爵圈禁,奸商沈万金斩首,贪官高明远等伏法。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钦差萧战立此碑为证,望后人明善恶,知廉耻。
——大夏永昌。”
刻完,他扔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
这下齐活了!”
围观的百姓纷纷叫好:
“萧太傅英明!”
“贪官奸商都遭报应了!”
“杭州城有太傅在,是我们的福气!”
萧战咧嘴笑,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来来来,还有谁要举报贪官污吏、地痞恶霸的?
趁老子还没走,一块儿收拾了!”
百姓们哄堂大笑。
这时,萧文瑾从府衙方向走来,手里拿着封信:“四叔,京里来信了。”
萧战接过信,看完,脸色古怪。
“咋了四叔?”李虎问。
“皇上让老子回京领赏。”萧战挠挠头,“还说……让老子趁年轻多生两个娃儿,省的你婶子在家想我。”
“噗——”萧文瑾笑出声,“四叔,您都四十多了,还要生娃?”
“放屁!
老子才三十八!”萧战瞪眼,“再说了,生什么生!
老子有定邦一个好儿子就知足了,少生优生,幸福一生!
你婶子被我迷的都找不着北,给他们看看我的实力!
回头我就给皇上写信,就说江南离不开我,我得在这儿守着他老人家的江山!”
萧文瑾抿嘴笑:“四叔,您就别找借口了。
皇上这是关心您。
再说了,您真打算在江南待这么长时间,我四婶会不会气的拧你耳朵?”
“她敢?”萧战梗着脖子,“老子最不怕拧耳朵,就怕睡地板!”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大丫,皇上让承弘主持明年春闱,这事儿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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