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三句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惨烈,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全场死寂!
死寂得能听见风吹过旗面的猎猎声,能听见远处乌鸦沙哑的啼叫,能听见无数人骤然屏住呼吸又猛然粗重起来的喘息声!
净业教阵营里,许多人脸上的迷茫和动摇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恐惧。
那些家里曾经“丢”过孩子,或者听说过邻村有孩子“升仙”的家庭,父母亲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致富教这边,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震惊了。
虽然他们多少知道净业教不是好东西,但“拿孩子献祭”这种事,还是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极限。
一时间,人人色变。
金面法王在轿子上,浑身剧震!
面具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惊怒交加!
他怎么敢?
!
他怎么敢把这件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捅出来?
!
这是总坛最高级别的机密!
是绝不能见光的脓疮!
“妖言惑众!
血口喷人!”金面法王彻底失态,声音尖利得破了音,通过铜皮喇叭传出,刺耳无比,“圣教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岂容你这妖人如此污蔑亵渎!
老母在上,定要降下天雷,劈死你这满口胡言的孽障!”
他一边嘶吼,一边下意识地做了几个复杂的手势,指向天空,仿佛真要召唤雷霆——当然是屁用没有,只剩滑稽。
萧战却根本不再看他,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乌鸦。
萧战转过身,面向全场,尤其是那些站在中间地带、脸上还残留着犹豫和挣扎的百姓,还有净业教阵营里那些眼神开始剧烈波动的信众。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穿透力,但带着一种沉痛的、引导式的语气:
“他们说,孩子是‘升仙’了,是去‘侍奉老母’了,是‘大造化’、‘大福报’。”
他微微歪着头,做出困惑不解的样子:
“那我就不明白了,问问你们这些当爹的、当娘的、当爷奶的——”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语气陡然变得锋利如刀:
“谁家孩子‘升仙’了,你们收到过‘仙音’报喜吗?
听过孩子在‘仙界’过得好吗?”
“有哪个‘仙童’‘仙女’,回来看过你们一眼,给你们捎过一块‘仙果’、一碗‘仙水’吗?”
“没有!”
他自问自答,声音斩钉截铁: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些穿灰袍的使者、护法,告诉你:‘你孩子有福气啊,被老母看中了,带走了,去享福了。
’然后——”
他拖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然后,你的孩子,就再也不见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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