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就亏了,该花的还得花。”他粗声粗气地应着,顺手把今天买的一小块饴糖塞进她嘴里,“奖励你的。”
大丫猝不及防被塞了糖,先是一愣,随即小脸一红,嘴里甜滋滋的,心里更是像喝了蜜一样,拨打算珠的手指更加轻快有力了。
而另一边,二狗对算账毫无兴趣,却对土地着了迷。
自从萧战开始用绳子丈量土地、规划田埂后,这小子就总爱跟在后头,盯着那拉直的绳子看。
“叔,为啥要拉这么直?” “废话,不直怎么算面积?
怎么知道咱家地多大?” “面积是啥?” “就是……就是地的大小!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我明白!
就是量地!”二狗不服气,不知从哪找来根破绳子,也开始在院子里有样学样地量来量去,还指挥着三娃和四丫给他当“桩子”。
后来更是发展到天天跟着雇工们下地,人家干活,他就在地头瞎转悠,看着被田埂划分得整整齐齐的地块,一副小地主的派头。
“这里!
这里还能再开一小块!”他指着地角一块小坡地,对李老栓嚷嚷。
李老栓被逗乐了:“嘿,二狗子,你这监工当得比你叔还严哪!” 二狗挺起小胸脯:“那当然!
这是我家的地!”
萧战看着一个沉迷算盘,一个沉迷量地,心里哭笑不得。
妈的,老子这是要培养出一个女账房和一个土地测量员?
行吧,总算比整天掏鸟窝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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