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听雪楼的钟吗?
他竟然案自来了。
这下完了!
赵荣话还没说完,钟便顿了一下,对身边的女保镖看了一眼。
女保镖立刻一躬身,大步走过来,一耳光就把赵荣倒在地,厉喝,“钟爷没开口,哪有你先说话的份?”
赵荣捂着脸,狼狈的爬起来,连个屁都不敢放,赶紧鞠躬。
“是是,是我多嘴。”
一帮打手也吓得胆战心惊,连站都站不直,拼命的往后缩。
那可是听雪楼的钟啊!
别看他外表斯文,但实际上凶名在外,在全市地下势力中,是大鼎大名的“恶魔”军师。
凡是他想整治的人,没一个能逃得出他的魔掌,而且全都没有好下场,甚至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黄平直接吓得瘫在地上,连路都走不动了。
“钟爷。”海哥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叫道。
钟繇微微点头,然后快步走到周飞面前,稍一躬身,笑道:“周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事,所以来迟一步。”
“没事。”周飞淡淡的说。
“那就好。”钟长舒一口气,笑道:“劳烦周先生为这些小事挂心,现在这里交给我。”
说完,他一挥手。
在他身后站成一排的黑西服壮汉,立刻整齐划一的上前一步。
给我打。”钟繇轻描淡写:“不必手下留情,打死打残,雪楼兜着。”
黑西服壮汉就像练过似的,动作整齐的掏出一根根钢管,向人群猛过去。
一时间,整个酒吧就像遭了劫那样,霎时被砸了个稀巴烂。
血肉横飞!
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
比起赵荣的那帮混混手下,钟带来的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身手了得!
不到五分钟,战宗就已经见了分晓。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满了人,全都是赵荣手下的混混,而黑西服打手几乎安然无恙,只有一两个挂了彩。
“跪下!”
一个壮汉对着赵荣和黄平,分别就是一脚,将两人踢得跪在地上,正好对着周飞。
赵荣满脸是血,咬牙切齿的说:“钟繇,我和听雪楼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挑了我这个场子,就不怕今后在道上引起公愤吗?
我赵荣虽说不是什么大佬,但也不是死鱼烂虾,要是全力和听雪楼一搏,至少也得让你们大伤元气。”
钟繇接过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下手,然后扔掉。
“赵荣啊赵荣,你还搞不清楚状况是吧?
你打个电话问问,看你手下的其它场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赵荣脸色一僵。
钟繇淡淡一笑,击了下掌。
两名保镖立刻拎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纹身青年,一脚踢到前面。
“阿标!
!”赵荣又惊又怒,厉声叫道:“你怎么被他们抓来这里了尔不是在管着赌场吗?”
纹身青年趴在地上,对着赵荣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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