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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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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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暴君?”
“一派胡言!”
秦阳背负双手,问鼎天穹:
“你也配与朕谈天下?”
“你当年手中这柄匕首,不过是燕丹小儿的妇人之仁,是六国余孽的垂死挣扎!”
秦阳语气加重,威严无比:
“朕自登基以来,扫六合,定八荒,结束这数百年的战乱纷争!”
“韩赵魏楚燕齐,哪个不是尸横遍野、民不聊生?
!”
他掷地有声,目光坚定:
“是朕!
以雷霆之势,踏平列国,让天下再无战火,让黔首得以安身立命!”
“你说朕残暴?”
“笑话!
春秋五霸,战国七雄,哪一任君主手上没有鲜血?”
“哪一场征战不是白骨露于野?
!”
“哪一个国家的子民不是在水深火热?
!”
他抬手指着前方,仿佛荆轲就在那边站着:
“朕的杀戮,是为了终结杀戮!”
“朕的征战,是为了天下一统!”
说完,他呼出一口气:
“大秦,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
“书同文,让天下文字归一,再无言语不通之弊!”
“车同轨,让九州道路相连,再无山川阻隔之困!”
“统一度量衡,让商贾往来有序,让百姓计量有章!”
语速加快,就像是逝去的始皇在细数自己的功绩:
“朕修长城,北拒匈奴,护我华夏子民不受蛮夷侵扰!”
“朕凿灵渠,通江达海,让南疆之地尽归王化!”
“就算是罪在当下!
那也是功在千秋!
!
是万世太平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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