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杨家这些旁支里，这也算是个人物。

他二十八星宿之一，危月燕。

前番还跟着七公主叶无霜，去过一趟白鹰市。”

二十八星宿。

在夏国军中，也是可以唤一声将军的存在。

这个身份，不轻了。

李向善挑了挑眉：“你杨家自己的人才，也舍得？”

“旁系的人，命本来就是主脉的。”杨顶天淡淡道，“何况，老臣选他，不是乱选的。”

“殿下可还记得，前段时间死在异兽塔里的那个混沌会成员，杨昌？”

李向善眸光微动。

魔石塔里袭杀石灵云的那个破烂计划……

潘桥重、冯济勇，连同几名混沌会成员，还有那个姓杨的年轻校尉，一起折在了里头。

这件事，她在白鹰市就听说了。

“护城军校尉，杨昌，混沌会奸细，体内有烛龙血肉，跟荒兽硝甲签订了契约。”杨顶天道，“他的身份，暗查司早已经查实，满朝文武都知道，杨家出了个混沌会的叛逆。”

“而杨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是杨昌的亲哥哥。”

“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弟弟是混沌会，哥哥还能干净到哪儿去？”杨顶天的声音，平得像在说一桩别人家的闲事，“兄弟二人，早就一同入了混沌会，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再者说，他是危月燕，是二十八星宿。”

“这个身份，也勉强够大，有能力替‘向阳者互助会’遮掩。”

“而且，我确实让杨志融合了烛龙血肉。”

“案子查到他那儿，人证物证，老臣自会替暗查司备得齐齐整整。

届时是杀是剐，全凭陛下处置。

杨家大义灭亲，谁还能再多说一个字？”

李向善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杨大人这手弃车保帅，倒是使得越来越利落了。”

“办大事的人，”杨顶天微微躬身，“不能心疼棋子。”

“何况，能为殿下的大业去死，是他杨志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向善不置可否，只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遥遥朝着皇宫的方向，虚虚一敬。

（感谢多才多艺的赤铜铠老爷的催更符，感谢！

感谢喜欢白燕的色微松老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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