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抢它,好些筑基前辈都打破了头!”
他唾沫横飞地吹嘘着:“结果您猜怎么着?
抢到手才发现,这玩意儿除了能感觉到一点点微弱的五行灵气,是既不能炼化,也没法当法器用,输入真元也没反应。
大家都说看走了眼,白打一场。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这东西材质特别,坚硬无比,老汉我用尽办法都没能损坏它分毫!
说不定是什么隐藏的宝贝,需要特殊方法开启呢?
道友若是有兴趣,一千灵石,您拿走!”
许长生心中冷笑,这老头倒是会编故事,但他感知到的那丝纯正五行灵力做不得假,而且这材质确实古怪。
他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供奉在祭台上的宝贝?
就这?
老板,你这故事编得可不太高明。
一块砸不烂的废铁罢了,说不定就是哪个阵法基座的碎片。
一百灵石,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一百?
道友您这砍价也太狠了!
这可是遗迹出来的古物!
八百!
最少八百灵石!”老头一脸肉痛。
经过一番看似激烈的讨价还价,许长生最终以七百灵石的价格,将这块黑乎乎的令牌拿到了手中。
支付灵石时,他脸上是一副“买了件无用废品”的无奈表情,但转身离开人群后,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强压下立刻用神识仔细探查的冲动,迅速离开原地。
然而,许长生刚将那枚黑色令牌收入储物袋,走出集市不过百丈距离,一道凌厉的剑意便锁定了了他,随即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前方。
来人一身青袍,身背长剑,面容带着几分宗门弟子特有的傲气,修为赫然是筑基后期。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许长生,拱手道:“这位道友请留步。
在下清虚剑宗真传弟子,韩志才。
方才见道友在摊位上购得一枚黑色令牌,那物件与我宗门正在搜寻的一件古物颇为相似,不知可否割爱?
韩某愿出双倍灵石购回。”
许长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原来是清虚剑宗的高徒。
失敬。
不过那令牌是在下买来研究把玩的古怪玩意儿,并无出售之意,韩道友还是请回吧。”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韩志才眉头一皱,身为晋国三大宗之一的亲传弟子,平日里旁人对他多是巴结奉承,何曾被一个看似普通的散修如此干脆地拒绝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周身剑意隐隐升腾,似乎有强行动手抢夺的意图。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似乎认得许长生的本地修士,连忙暗中传音给韩志才:“韩师兄慎行!
此人不可轻易招惹!
他便是前些年在此地开设木草堂的那位掌柜,别看他现在气息不显,实则手段狠辣,孙家那位筑基后期的老祖就是栽在他手上的!”
韩志才闻言,脸色骤然一变,看向许长生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惊疑和忌惮。
孙家老祖的实力他有所耳闻,自己虽自信剑术高超,但也绝无把握能轻易斩杀同阶修士。
眼前这人竟有如此战绩?
他脸上的傲气收敛了不少,盯着许长生看了几息,似乎权衡利弊,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韩某告辞。
希望道友那‘玩意儿’研究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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