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机械地运转着,维持着这具“皮囊”的基本活动,却再无任何独立的思考能力。
“这.
.
.”
许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他见过魔修,见过妖修,见过鬼修,见过各种旁门左道。
但从未见过如此彻底、如此扭曲的“修行”之法。
魔修虽然暴虐残忍,杀人如麻,但至少是为了自己的道途。
他们吞噬精血、炼制血丹,最终是为了壮大自身,追寻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
而这些蛊修,竟然甘愿成为虫子的容器,连神魂都被奴役,彻底失去了自我!
这已经不是“修行”,而是“献祭”——将自己的一切,肉身、法力、神魂,全部奉献给蛊虫,成为虫子的一部分!
“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法门.
.
.”
许长生心中警惕到了极点。
这种蛊虫,会不会有子母虫的感应?
会不会有某种特殊的联系,让它们能够共享信息?
如果他贸然动手,会不会惊动更强大的存在?
他正要收回神识,突然眉头一挑。
在乌颜上人的洞府深处,还有一个生命气息!
那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面容枯槁,须发皆白,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
老者盘坐在一个简陋的蒲团上,面前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丹炉,正在专注地炼制丹药。
许长生神识扫过老者的身体,心中一动。
此人.
.
.
是纯正的人族修士!
他的丹田空空荡荡,没有金丹,也没有蛊虫。
但丹田中央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那是被人活生生挖去金丹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经脉大多萎缩,法力波动微弱,显然修为已被废去多年。
但让许长生在意的是,老者身上的服饰风格,极为眼熟!
宽袍大袖,交领右衽,衣襟上绣着简约的云纹——这分明是赵国、晋国一带的服饰样式!
“此人.
.
.
是从那边来的?”
许长生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他本想对乌颜上人搜魂,获取此地信息。
但这些蛊虫太过诡异,搜魂的风险太大。
万一触发了什么禁制,或者惊动了蛊虫背后的存在,反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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