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识得元皓?”
刘修淡淡笑道:“修听闻冀州有两大才,一是公与一是元皓!”
沮授一笑道:“时常得到公子的夸赞,授都有些飘飘然了!”
突然反应过来,道:“莫不是公子去钜鹿寻元皓?”
刘修反问道:“公与觉得元皓如何?”
沮授猜测刘修是要去寻田丰,两人也算是颇有交集,相互欣赏,不过田丰向来直谏不讳,时常冲撞韩馥,让韩馥不喜!
沮授看着刘修不似做伪,心中暗道:“若是元皓能追随这修公子,也是一个不错的出路,不然一身才华,只怕要埋没了!”
于是道:“元皓之能犹在授之上,不过元皓性子刚烈,向来直来直去,让主公不喜,之前授也曾为元皓解围!
但元皓却是从不改正,现如今闲赋在家,公子竟也知元皓回了老家?”
孙乾在一旁道:“公与和元皓都是有大才之人,不知公与觉得我家主公和韩州牧相比如何?”
沮授闻言微微皱眉,心中不喜,背后议论主公乃是大忌,不由道:“尊驾是哪一位?”
既然敢贸然插话,显然也是刘修的嫡系,若是田丰只怕早已破口大骂。
刘修接话笑道:“我镇南军的军师,不是外人!
孙乾孙公佑!”
沮授这才面色稍缓,道:“原来是孙军师!”
孙乾似乎看出沮授的不快,笑道:“沮别驾可不要误会啊!
乾只是想说,我家主公从来不会,因为麾下的直言而不快!”
沮授不由多看了孙乾一眼,只听典韦道:“主公俺饿了,咱们是埋锅造饭还是如何?”
刘修一笑,道:“如果肚子咕咕叫了,就让士卒埋锅造饭!”
沮授忙道:“公子,是授考虑的不周全了,以咱们的速度,再有半个时辰,有一个小县,不如到小县用膳如何?”
刘修笑道:“公与说的有理,恶来你可愿意再等一会?”
典韦摸摸肚子道:“都行!”
其实从孙乾的发问,到典韦的反应(接话),再到刘修的反应,似乎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刘修有容纳百川之量。
沮授也有一瞬觉得三人在配合演戏,但三人却又极其自然。
刘修这时笑道:“公与!
恶来、仲康、幼平都是直来直去,而且饭量要比常人大些!
若是平时这个时间段,若无战事,我军就该埋锅造饭了!
公与见笑了!”
沮授笑道:“公子!
是授想的不周全了!”
说着让随从快马去临近的小县安排饭食,一行人速度也快了几分!
午间用膳之时,沮授仔细观察,貌似刘修对麾下几人颇为随意,而麾下几人除了对刘修尊重之外,也是颇为自然。
沮授也暗自点头,临近傍晚,一行人才到了钜鹿。
沮授要通知钜鹿郡太守,刘修笑笑拒绝了,让五百骑兵驻扎在钜鹿十里之外,只带典韦四人,沮授也只带了两个随从。
沮授自然知道田丰的老宅在哪里,一行八人,直奔田丰府邸!
……
田丰近来一直有些郁闷,被韩馥越来越边缘化,索性田丰就离开了高邑,回了老家。
“主人!
沮授别驾来了!”
“公与?”田丰微楞,暗道,难道是韩馥有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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