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莫说我以权欺人!
我先是让孙乾去找韩州牧和公与求官,也是对韩州牧和敬重!
而你却是不遵韩州牧文书调令,故意刁难,甚至还围攻我麾下军师和大将!
刘惠!
今日我看在公与的面子,就不与你计较了!
不过我警告你!
若是你再敢招惹我!
可别怪我不给韩州牧面子!”
顿了一下,敲敲刘惠的案几,对沮授笑道:“公与!
如此可还满意?”
刘惠虽然没有做声,却是暗升恨意。
但刘修显然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沮授叹了一口气,道:“修公子大度。”
又侧首道:“子惠还不准备调令!”
刘惠心不甘情不愿,书写了调令,又给写了委任令,盖上官印。
孙乾信手拿了过来。
刘修也不拖延,起身笑道:“公与!
我这就先回无极,要不要同行?”
沮授道:“授送修公子!”
刘修哈哈一笑,带着诸将走出府衙,沮授和张郃等相陪。
出了府衙,刘修低声道:“公与、雋乂,若是冀州有变,还望你二人到荆州寻我!”
说完不待二人反应,从亲兵手中接过小矮脚的马缰,翻身上马,大笑一声,一夹小矮脚,顿时窜了出去!
典韦诸人和骑兵紧随其后。
沮授望着远去的镇南军,不由皱眉,刘修多次提到冀州有变,而刘修有神童之称,难道冀州将有大变?
沮授也是一时不解!
这时刘惠也走到府衙之外,哼道:“公与!
咱们冀州就如此让他刘修欺凌么?”
沮授瞪了刘惠一眼,道:“那刘修也是让人去找主公求的县令!
你故意刁难,且不说不尊主公之令!
难道为了一个县令的官职还要与荆州开战么?”
刘惠气焰弱了几分,喃喃道:“他刘修还真敢和咱们冀州开战!”
“哼!
刘荆州早已将荆州的兵权交给了刘修,刘修去年将荆州各郡,除了南阳,已经尽入囊中!
别看刘修年幼,绝对是杀戮果断之人,带着几百骑兵就敢来中山郡!
你若是闭城放箭,他绝对敢攻城!
荆州虽远,他不会从青州调兵么?”
刘惠顿时不语,沮授又道:“咱们冀州虽然说不惧他荆州,但刘修也算是按规矩办事。
他真要向朝廷举荐甄俨做中山郡太守,你又如何自处?
子惠,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你看刘修人马不多,定然起了杀心!
我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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