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俨脸色一红,道:“昨日是俨贪杯了!
不过南天酒果真如琼浆玉液一般。”
戏志才也笑道:“可曾头痛?”
甄俨忙道:“未曾!
全身舒坦。”
刘修哈哈一笑,道:“舅兄,吾的极品南天酒可值十金?”
甄俨沉吟一下,方道:“值!”
刘修又问了一些冀州的情况,袁绍有没有为难甄家!
甄俨道:“那倒没有!
袁绍现在与公孙瓒打的火热,也顾不着我甄家。”
甄俨顿了一下,道:“主公!
俨先去了青州,主公是知道的!”
刘修点了点头。
“俨先去青州除了去了解了一下青盐的产量之外,还有母亲的交代。”
“哦!
伯母怎么说?”
“母亲说父亲和大兄走的早,以前家里都是大姐操持,耽误了大姐……”
刘修一笑道:“可是想让大姐和二姐成亲了?”
“主公明鉴。”
刘修和戏志才对视了一眼,心中明白,荆州毕竟离冀州远了些。
若是甄家长女与青州别驾结亲,就是不说荆州,袁绍想招惹甄家,也得掂量掂量。
刘修笑道:“元皓和公佑如何说?”
“大姐夫和二姐夫说,一切全凭主公做主!”
“岳母大人可有时间安排?”刘修笑道。
“母亲说大姐年纪也不小了,想在年底之前。”
“好!
我知道了!
你告诉元皓和公佑!
我同意了,具体日期岳母定就好了!
提前通知我便好。”
“多谢主公!”甄俨也是一喜,毕竟正如刘修所想,荆州还是离的远些,和甄宓也只是有了婚约。
若是甄家又与青州别驾和骑都尉结亲,必定也能震慑宵小!
虽然说青州也是刘修的地盘,但刘修并没有昭告天下,并非人人清楚。
又闲聊了几句,等甄俨才问起南天酒和青盐。
戏志才这才简单的说了起来,甄俨闻听南天酒和青盐每年的代理费用各百万金。
不由也是一愣,二百万金对与甄家也足以伤筋动骨。
而且二百万金只是代理费用。
青盐还好些,虽然说比盐巴贵了三倍,但足够精细,味觉也容易把握,经过青盐煮烤的食物的确味美。
可极品南天酒十金一瓶,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起的。
刘修也看出甄俨的疑虑,笑道:“荆州已有了南天酒的代理,年三十万金已经交付,南天酒可以免三十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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