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操从来没怕过。”
两人各自斟满一盏,都是一饮而尽。
刘修还好,曹操只觉如烈火入喉,险些喷了出来,见刘修面不改色,也强自撑住。
忍了半晌,终是咳了起来。
刘修哈哈大笑,曹操瞪眼道:“季绪你诈操!
你的酒定与操不同。”
说着伸长手臂与刘修换了南天酒。
刘修也不在意,淡淡:“孟德可知,当今天下修最敬佩的就是孟德。”
曹操哼哼道:“季绪!
你少花言巧语欺操。
当今天下三大诸侯,操最弱,你刘季绪才敢欺操。”
刘修一笑道:“孟德一人闯出偌大的名头,现如今拥有三州之地,天下谁人不识孟德。”
“操虽知季绪是恭维操,但操也听的爽,当浮一大白。”
又是一盏酒下肚,曹操方知刘修与他饮的是同一种酒,腹内波涛汹涌,把眼泪都咳了出来。
夏侯惇远远似乎听到曹操大咳,不由上前,远远道:“主公!”
典韦和许褚也当即向前踏步。
曹操摆了摆手,阻止夏侯惇上前。
典韦和许褚见状也就退了回去。
曹操突然大笑道:“季绪诚不欺我。”
“孟德!
食些菜肴。”
说着刘修也拿起竹筷,二两五十多度的南天酒下肚,刘修也是腹中翻腾。
曹操随意吃了两口,道:“世人都言操是宦官之后,操在朝中也被人相轻,操就偏偏要做给世人看。
操并不比任何人差。”
“孟德!
你挟天子以令诸侯,谁敢轻视于你。”
“哈哈!
季绪莫非你也如此看操?
朝廷早已腐朽,朝中大臣各个如同蛀虫,他们几个有真本事。
偏偏指手画脚,操救汉帝于水火,他们却想欺操,操也是无奈为之。”
“孟德有孟德的苦衷,但挟天子以令诸侯也是真的。”
曹操突然指着刘修大笑:“季绪!
你当日只出兵,却不迎汉帝,是你故意为之对不对。
迎了汉帝,你又如何自处?”
“孟德!
修也是给你机会,若不是让你迎了汉帝,你又如何坐上司空之位。”
“如此说来,季绪是为操着想了?
怎么季绪又来夺操的徐州?”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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