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泮潭,不就是这样的吗?
不然怎么会成为赤音山的禁忌之地?”
他俩都没注意到,在方均为水叔拍打衣服上的冰雪时,寒泮潭传来一声轻微的水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潭里。
方均一边拍打着水叔身上的冰雪,一边习惯性地问了一个自己刚才刻意回避的问题:
“水叔,浅浅在那小木屋做什么啊,还要用到寒泮潭的水?”
只听水叔叹了口气,似乎带着一些歉意地说道:
“小均,很抱歉,这些事水叔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别怪水叔。
你不知道这些事,要比知道这些事更好。”
方均手上动作一缓,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嘴欠,把刚才憋下去的问题给问出来了?
但他马上又如常地给水叔清除冰雪,诚恳地说道:
“哦,对不起,我这毛病……我爹提醒了我几次这毛病要改,只是我一时还不太容易改正。”
水叔反而被方均的真诚羞愧到了,说道:“这……不是你的问题。
实在是……浅浅……我的问题……”
方均笑了笑,有意识地转移了话题:
“刚才你那边的事都做好了,只需要浅浅在小木屋待一两个小时就好了吗?”
水叔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色,接着叹了口气,说的话却似乎透露着另外的含义:
“是啊,我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只有等待了。”
方均感到了水叔低沉的情绪,于是再次转移了话题:
“水叔,你之前说挂在山墙内径入口处的衣服不是你挂的?”
水叔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肯定地说道:
“我没有在那里挂过衣服。
因为我和浅浅是进入百兽谷之后才遭遇赤音狼的……”
说到这里,水叔似乎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
进百兽谷之前我和浅浅在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烤了一些野味。
“当时找东西把一件衣服拿出来,后来忘了放进去。
应该是野兽或者风或者两者共同作用,阴差阳错就把那衣服挂在树枝上了。”
说着,他眼中露出庆幸之色:
“多亏了小均你!
这也是浅浅命不该绝,这真是天意。
不然我和浅浅两人面对那三只赤音狼,只怕很难全身而退……”
方均并没有听出浅浅“命不该绝”的深层含义,而是安慰水叔道:
“那也不是这么说的。
我来之前,有四只赤音狼,你仅仅以轻伤的代价就杀掉了一只。
就算我不来,那三只赤音狼也终究不是水叔的对手呀。”
水叔听到后苦笑,又摇了摇头:
“小均,你几时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这可不像方先生教的呀。”
他叹了叹,像是回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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