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点头:
“是。”
半个时辰已到,赞木将金雕收回,格桑也耷拉脑袋回来复命。
他牵着藏獒将整座东宫嗅了个遍,连宫女私藏的木龟都叼出来了,就是没找到尸体。
所有人都无功而返,陈应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只能按照外公吩咐到凉亭复命: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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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错怪了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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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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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找到任何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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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凉亭内传来一道冷哼,陈天澜明显很生气,他还是第一次对陈应办事,表现出不满意:
“先给太子道歉,然后罚往宗人府长跪三日,以儆效尤。”
陈应身为皇子,自然知道父皇是在包庇自己。
今日两件事,先是与皇妹私信被父皇发现,后冤枉太子是假的,无论哪个单独拎出来,都是杀头的罪过。
罚跪宗人府三日,已是最大限度宽容,相当于当街杀人,被抓到罚酒三杯一个道理。
“是,父皇。”
陈应老老实实应承下来,到陈峰身前90度躬身,态度那叫一个真诚:
“皇弟知错了,之前受奸人蛊惑,才误以为皇兄是假的。”
“皇弟回去之后,定斩了奸人,保证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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