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阶位的鸿沟。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所谓的天才,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蚂蚁。
“伯父?”
夕鸿光冷笑一声,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提着陈风晃了晃:
“谁是你伯父?
你小子行啊,六天三阶后期,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连我女儿都敢打?”
“看看小云这脸色!
你是要把她打死吗?
!”
陈风心里那个冤啊。
天地良心,最后那一招明明是你女儿自己停下来反噬的好吗?
我可是连工兵铲都扔了!
但这话他敢说吗?
看着夕鸿光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再加上确实把人家闺女打出了内伤,虽然是心理战术导致的,陈风一阵心虚,求生欲瞬间拉满。
“误会!
市长大人!
这绝对是误会!”
陈风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语速飞快:
“那是切磋!
演习的事儿怎么能叫打呢?
再说了,我要是不全力以赴,那是对会长大人的不尊重啊!”
“还敢顶嘴?”
夕鸿光眉毛一竖,作势欲打。
“父亲!”
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终于打破了这出“翁婿斗法”的闹剧。
夕云终于从刚才的社死边缘回过神来,看到陈风像个挂件一样被父亲提在手里,既好气又好笑,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夕鸿光的胳膊。
“把他放下来,您也不怕失了身份。”
夕云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倒是恢复了七八成。
夕鸿光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自家女儿。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江海市守护神,此刻面对女儿那双略带责备的眼睛,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狐疑地看了看夕云,又看了看手里一脸无辜的陈风。
“真没欺负你?”
夕云脸颊微烫,想起了刚才那个关于“笑一个”的赌约,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了,她这个学生会长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旖旎,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理智,面不改色地撒谎:
“没有。
我的伤是因为演习最后关头,我想强行突破极限使用禁招,结果源能运行出了岔子,反噬所致。
跟他……关系不大。”
“真的?”
夕鸿光将信将疑,但看到女儿那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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