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养了二十几年,天赋、资源、体系、节奏,全都走到年轻一代最前面,少爷暂时敌不过他,正常。”
前一人问:
“下去吗?”
第三人道:
“还不到。”
第二人也只是点头。
“他还撑得住。”
“再看一手。”
他们没有躁意,也没有半点热血上头。
只是判断。
陈风现在落下风,很正常。
可这还远没到要他们替他走路的时候。
古庭下方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闷震。
外环几道祭纹明灭了一下,连贴地回流的浅黑潮水都跟着乱了半拍。
加百列察觉到什么,沉声提醒。
“殿下,古庭在抖。”
奥古斯都神色没变。
拉斐尔目光掠过外场几处安静得过头的高位点。
“盯着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奥古斯都没回头。
“让他们看。”
陈风抬了抬发麻的右臂,掌骨轻轻一响。
“你还真把自己当场子里的判官了。”
奥古斯都俯视着他。
“总得有人在这里做判断。”
陈风笑得很薄。
“那你判断错人了。”
“我今天就站这儿。”
“你往前走一步,我就顶一步。”
奥古斯都道:
“你撑不到最后。”
陈风回他一句。
“那也轮不到你帮我算。”
奥古斯都手中的圣约之钥缓缓压下。
背后那道冷白圣座虚影也随之向前倾落,像是高处的裁定终于真正越过了界线。
白银荆冠的细影在他额前一闪而明,整片古庭上空的光线都被压得笔直。
敕令下落。
“脱离承接。”
这一手压得比前面更深。
冷白秩序像一层层收拢的窄门,从高处落下来,把陈风和萧晴之间的每一寸空隙都往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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