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那部分。”
她的回答很认真。
“脏的先压下去。
能承的再接。”
陈风听着这句话,眼底动了动。
灰黑细烬被分成几层。
最乱、最尖、最会磨人的一层被她先按住。
更深处那些带着恶意和污染的残响,被她沉到灰雾底部,封在古纹边缘,不让它们乱窜。
剩下的温和残响,少量无主余苦,则沿着她指尖进入体内。
萧晴面色更白,却站得比刚才更稳。
她身上的气息没有浮,没有乱,反倒沉了下去,变得凝实。
陈风没有催。
桥头那几个人远远看着,谁也没敢靠近。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
“她在吸那些脏东西?”
“别乱说,刚才那头东西死后的余波,我们隔这么远都难受,她站那么近还没倒。”
“那女的什么来路?”
“跟陈风一起的,你还敢问?”
“走,别看了。”
陈风听见动静,也懒得理。
他能很清楚地体会到,原本贴在识海边缘那层烦闷感被分走了一部分。
破境后的不顺还在,源能回路里那股新涨起来的躁意也还在。
可那种一直敲着脑壳的杂音轻了。
他活动了一下五指,源能重新压回掌心,滞感仍有,却已经能继续狠狠干。
“你这算治疗?”
萧晴摇头。
“治不了你的内伤。”
“那算什么?”
“把外面那层脏东西分走一点。”
陈风低声道:
“挺实用。”
萧晴抬眼看他。
“你刚才说我贵。”
“现在涨价了。”
萧晴沉默了下,小声问:
“涨多少?”
陈风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可以啊,都会接梗了。”
萧晴低下头,继续把最后几缕灰黑细烬压入脚下灰纹。
“我只是问问。”
“问得好。”
陈风扛起寂灭幽屠,
“以后这种死过人、打完还留脏尾巴的地方,你比很多所谓强攻位都值钱。”
萧晴手指停了停。
“那我现在,算能派上用场了吗?”
陈风看着她,顿了一下。
“萧同学,你现在该换个问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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