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他们进去后,秘境就归他们?”
“主脉还要完成认主。”
“外面的人还能干预吗?”
“唯一席已定,承位印记也落下。
谁碰他们,谁先承受主脉排斥。”
“所以打完了?”
顾霆川停了半息。
“席争打完了。”
他看着门内一层层舒展开的潮蓝与白金脉络,声音更低了些。
“从现在开始,这地方不再是无主秘境。”
宁小棠怔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以后远海开哪条路,主脉吐多少东西,外层潮势怎么走,都会开始看承位者的意思。”
宁小棠呼吸顿了顿。
“那东部沿海后面的局势……”
顾霆川道:
“会变。”
“这不仅仅是谁捡了一次大机缘。”
“是远海多了一座有主的活节点。”
另一处断栏后,李玄承盯着门内一层层展开的资源脉络。
姜道允问:
“那里面有多少产出?”
“整座远海秘境未来的产出。”
“白金三个人拿走?”
“主脉认谁,东西就归谁。”
“圣堂真把一座活遗迹送出去了。”
李玄承松开剑柄。
“他们败在唯一席,谈不上送。”
更高处,叶承弈站在断栏后,指尖轻点石面。
裴照微看向那条白金接路。
“门在等他们。”
“嗯。”
“陈风怎么还没走?”
“他在看席外。”
陈风确实没动。
他先看向圣堂退场承纹。
碎裂的【受难圣片】还残着几片冷白辉屑,护着圣堂四人向远处退去。
拉斐尔再无行动能力。
加百列与塞西莉亚昏迷。
奥古斯都也失去了起身之力,白银荆冠只剩贴在额骨上的断痕,【圣约之钥】也被塞入退场承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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