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靠在椅背上。
“这不叫添条件。”
“上次法比奥把你锁在书房里搜魂的时候,江海城防也没塌。”
“可该进来的人,还是进来了。”
夕鸿光沉默下来。
夕云走到父亲身边,声音很稳。
“父亲,江海的防务由战区和市政体系负责。”
“市长府邸不是独立在江海外的地方。”
“只是上一次已经证明,这里是有人会专门挑中的目标。”
“我们离开前,把这处缺口补上,才走得安心。”
夕鸿光看着女儿。
过了片刻,他缓缓点头。
“好。”
“那就让他们守。”
温雅把茶杯轻轻放到夕云手边。
“京都再远,也不急在这一晚。”
“你们先把自己照顾好。”
陈风端起茶喝了一口。
“伯母放心。”
“明天就是去开会,又不是去打架。”
夕鸿光看了他一眼。
“京都那种地方,有些人坐着不动,比提刀的更麻烦。”
陈风笑了笑。
“那正好。”
“我也不怎么怕讲道理的人。”
与此同时。
市长府邸地下静室。
门外安静无声。
室内只亮着一盏源能灯,光线很淡,落在中央那道纤细身影上。
萧晴盘坐在静室中央。
她现在要炼化的,是早已存入众苦灵庭、沉在灰层最深处的旧账。
主脉拨潮时承下的空间躁压。
三权归位时缓冲下来的高位回流。
陈风和夕云双双突破耀阳境时,她托住的法则反冲。
还有那些被她分层收住、始终没来得及完全炼开的细碎余震。
这些东西在最危险的时候,足以拖垮五阶觉醒者。
可被萧晴承进灵庭后,它们没有消失,只是被她一层层沉下去,等着重新理清、炼化,变成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萧晴闭着眼。
识海深处,众苦灵庭缓缓展开。
最上层,是已经被她消化过的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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