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别被他抓住程序上的死把柄。
只要你们在规矩里,京大就能替你们挡刀;可一旦踩了线,他借题发挥的手段,远比正面厮杀更阴险。”
陈风脸色没什么变化,只安静听着。
身为穿越者,他对这位死去三十年的“外公”谈不上什么感情。
对方当年死得壮烈,还是另有内情,眼下也不是最要紧的事。
但陆崇山提起的旧事,让他顺手把柳家的脉络理了一遍。
陈风接过话,像是随口问起。
“陆校长,我这外公……柳承达这一脉,在京都可还有什么旧人或直系亲族在世?”
陆崇山长叹一声,摇头苦笑。
“直系?
早在那场事故后的几年里,死的死,散的散,早就断绝了。”
老者指节在桌面轻扣两下,神色有些惋惜。
“硬要说活着的旧人……也就当年随你外公从极北血战里爬出来的贴身警卫副官,马良骥。”
陈风眼底微敛。
“他还活着?”
“活着,倒不如死了痛快。”
陆崇山叹道。
“当年极北事故,他是唯一的生还者。
但识海受创极其惨烈,整座神魂回路大面积焦残坏死,神智彻底疯癫痴呆。”
“统帅部后来把他退役除名,念在旧功,安置在京郊西山的一处退役军械库里看大门。
老夫早些年还去看过他两回……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缩在墙角发抖,连老夫的面相都认不出来了,唉。”
老帅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再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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