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希望乡亲们出人出力,为我等搬运辎重,干些力所能及的活。」
「干活齐蹇,每人每日发粮食三斤,若不幸牺牲沿途或战场则发银十两安家,另分派十亩安家田!」
见到民心可用,刘峻当即便说起了汉军的政策,同时还新增了民夫阵殁後的十亩安家田政策。
果不其然,听到刘峻不仅不走,而且还要继续招募兵马,俨然与保宁府共存亡的举动,衙门前的百姓们顿时叫好。
叫好声不断响起,刘峻也安抚道:「诸位好生经营自家营生,若是有意参军者,可照旧前往城外军营报导!」
话音落下,刘峻对众人郑重作揖:「多谢!」
「是我们多谢刘将军!」
「刘将军万岁!
万岁!」
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刘峻与汤必成等人转身走进了衙门。
这次他们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保宁府的民心可用。
倘若保宁府的百姓都有这种决心,那汉军兴许真的能守下保宁府,坚持到刘峻所说的那个时机。
在他们这麽想着的同时,刘峻也停下了脚步,对汤必成等人道:
「刚才我所言的那些话,均派人张贴告示於各县、乡。」
「募兵不设上限,有多少人要参军就募多少兵。」
见识到了民心可用後,刘峻也不再担心募兵太多而耽误生产和甲胄制作等事情。
现在提前招募士兵操训,等到明年准备反攻时,汉军便会有足够的兵力向成都与重庆挺进。
汤必成等人见刘峻认真吩咐,纷纷朝着刘峻作揖表示应下。
刘峻见他们如此,颔首後便返回了书房。
在他返回书房的同时,此时率兵驻守前线的将士,则是真正直面着来自官军的威胁。
「窸窸窣窣……」
「来了!」
宁羌东城楼上,当王通下意识开口,城外的官道尽头,顿时便出现了一支全副武装,朝着宁羌县缓缓靠近的队伍。
十月末的宁羌寒风刺骨,米仓山吹来的山风将旌旗吹得猎猎作响,好在城内的汉军大多穿着棉甲,这才能站在风中坚守城墙。
「吁……」
城外二里处,当勒马声响起,曹文诏也远眺看向了前方的宁羌县。
只见宁羌县外一片狼藉,情报中存在的集市被推倒,砖土木料都被用於工事修建。
汉军提前明军十日到来,能将城外的集市推平,这并不出乎曹文诏的预料。
出乎他预料的是,汉军的防御工事,显然与传统的防御工事不同。
「那是什麽?
堑壕?
但为什麽那麽窄?」
曹文诏目力惊人,隔着里许便见到了密布在护城河外的许多堑壕。
只是它们不同於传统堑壕的高深,而是修建的窄长且浅。
这些堑壕宛若一条丑陋的黑蛇盘踞在护城河外的集市原址,并在前方放置了拒马。
不过在护城河内侧,汉军依旧修建了羊角墙,以此来防御明军将士轻松渡河登岸。
曹文诏无法看清羊角墙後的情况,但想来应该也布置了堑壕和各类障碍。
这般想着,他回头看了眼己方兵马。
两千多骑兵与两千多步卒组成的五千兵马徐徐而来,而负责押运物资的民夫则是足有上万人。
如此多的兵马与民夫,使得城头的汉军感受到了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许多新卒即便穿上了甲胄,经历了攻克宁羌的战事,却依旧止不住的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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