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明开国以来,「承恩」这个名字便宛若後世某个时期的建国、建军等名字,十分普遍。
刘峻对於这个北方武将的王承恩还算熟悉,也知道王承恩最後与孙传庭共同阵亡潼关。
按照其历史上的性格,恐怕也会如曹文诏那般,与宁羌城死磕。
如果是这样,那宁羌城的局面就不好说了……
「大哥!
宁羌传来消息了!」
正在刘峻担心宁羌情况的时候,刘成突然拔高声音闯进了衙门,寻到刘峻後便快步跑来。
「大哥!
好消息!」
刘成把信条递给了刘峻,刘峻接过後则是连忙将其打开,很快便看完了其中情报。
「如何?」汤必成试探性询问,接着便见到刘峻朝他点头。
「王通给了我等一个惊喜,王承恩强攻宁羌,遭炮击负伤而走,眼下宁羌只有曹文诏一部四千余兵马尚在围困。」
「除此之外,王通打了个官军个措手不及,缴获了数百套甲胄,如今他在宁羌城内练兵近千。」
「虽说前番抵御官军有所死伤,但现在尚有二千多披甲守兵,比战前还多。」
刘峻高兴说完,只见汤必成愣在了当场,显然是没想到平日没什麽表现的王通,竟然能表现得如此精彩。
「这……这还真是令我预料不及……」
汤必成想要说些什麽夸奖的话,但说来说去,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刘峻与刘成两兄弟闻言爽朗大笑,接着点头道:「确实始料不及。」
「不过……」刘峻顿了顿,见二人看向他,他接着说道:
「虽说王通并未写下详细的死伤,但他那部兵马大多都是新卒,想来死伤不少。」
「如今南边的骑兵动不得,龙安府的侯采与巩昌府的王彬又虎视眈眈。」
「王承恩负伤後,洪承畴若是得知消息,定然会做出调整,我们还需要继续募兵,制作甲胄,防备官军增援。」
谈到募兵,刘峻将目光看向汤必成:「我军现在有多少兵马?」
汤必成在听到募兵的消息後,便知道刘峻要询问,因此心里刚刚有了腹稿便脱口而出:
「老卒约莫二千,新卒约一万五千余,但军中着甲不足四成。」
「抄没恶绅家宅土地後,所获的两千余头耕牛都先发给阵殁的烈属,余下的一千六百余匹挽马和三千八百多头骡子,留作大军日後攻出保宁的马队。」
「除此之外,军中还有三百六十四匹军马,八百六十七匹乘马,不过都分布在各营兵马手中。」
从九月末攻占保宁算起,两个月的时间里,汉军通过缴获和抄家、经营制造,将甲兵数量提升到六千余名,骡马数量更是超五千余头匹。
这份实力放在三十六营中,也仅次於高迎祥等主力,即便放在两京十三省的边镇中,也能排到中游。
只是仅凭这点兵马就想守住保宁,乃至击退明军,进取整个四川,这无疑有些异想天开。
刘峻没有被这虚假的实力冲晕头脑,而是冷静与汤必成交代道:
「继续募兵,同时不断扩充各县军器局;燕子里的煤矿和铁矿也可以多募矿工挖掘,但要按照规矩干活,保障他们的安全。」
「眼下我们的实力虽强,但想要击退官军,进取龙安府和整个四川还有难度。」
「不过只要等到来年五月,若是彼时时局真的发生变化,我们或许真的能谋取整个四川……」
「是!」听到刘峻这麽说,汤必成也想到了刘峻所说的时局和时机。
眼见汉军挡住了官军的第一轮围剿,汤必成的心思也渐渐活跃起来。
「兴许,他们能凭藉实力,从招安中获取更高的官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