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铳!」
明军手忙脚乱的应对来攻的汉军,反观汉军则是由於老卒较多的原因,有条不紊的举着盾牌,扛着箭雨继续前冲。
「砰!」
当云车撞在城墙上,总旗官纷纷劈断固定云梯的绳索,车上的云梯顿时砸在了女墙的豁口上,铁钩牢牢钩住了破损的墙体。
「呜呜呜——」
「杀!」
汉军的老卒们亲自率领新卒衔刀攀梯,其动作矫健如猿,全然不似寻常攻城的兵卒那般挤作一团。
新卒们虽然没有老卒们的矫健,但也紧张且笨拙的跟随攀爬。
「劈劈啪啪——」
霎时间,二十余门的小号佛朗机炮喷出火舌与硝烟,在敌台间交叉打出葡萄弹。
无数葡萄弹击中正在爬上城墙的汉军,倒下的汉军不在少数,但仅此而已。
小号佛朗机虽然可以近距离发射葡萄弹,但重量还是太轻。
不过几十斤的重量,能容纳的葡萄弹不过四五两,打出的葡萄弹威力也不大。
尽管被击倒的汉军不少,但直接毙命的并不多,大部分都被其他汉军拖到了後方。
与此同时,趁着新卒手忙脚乱地为佛朗机炮装填时,落石与滚木也在明军的投掷下,先後落下。
「手榴弹!
鸟铳手!」
王荣从容不乱的站在几名长牌手身後指挥,而汉军的将士们则根据本旗旗手所传递的军令开始结阵。
「放!」
「劈劈啪啪——」
鸟铳手开始在刀牌手的掩护下,顶着箭雨开始放铳。
前後三排的鸟铳对准云梯上方的女墙豁口打去,不少明军中弹倒下。
残酷的战场使得本就想着混口饭吃的大部分明军新卒迟钝起来,而这时城墙下则是抛来了无数黑影。
「轰隆隆——」
手榴弹在明军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爆炸,云梯附近的老卒们则是趁此机会连忙冲上城墙。
开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汉军已经在马道上站稳了脚跟,开始源源不断涌上马道。
「传令,先抢占左右敌台!」
「鸟铳手变队,向左右敌台放铳,长牌手掩护!」
王荣看向了左右敌台上那些不断用小号佛朗机杀敌的明军,知晓这些小号佛朗机对己方杀伤极大,唯有先解决他们才能放手攻城。
在王荣的传令下,平日里便针对敌台操训过的汉军老卒们开始带着举着长牌的新卒们向左右变换阵型,举着鸟铳朝左右两侧敌台打去。
尽管手里操作着几十斤的小号弗朗机,但面对垛口被鸟铳打得灰尘四起的时候,小号弗朗机的炮手们还是不自觉躲避了起来。
「杀!
!」
涌上马道的汉军们,此刻在老卒的带领下向左右厮杀而去。
面对他们的进攻,哪怕明军的将领不断挥舞令旗,但前面的明军仍旧阵型松垮。
没有丝毫意外,双方兵锋碰撞的瞬间,明军的阵脚被轻易撕碎,汉军再度发挥了传统优势。
「放下兵器,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
在阵脚被冲垮後,阵头的明军开始转身向後逃跑,队中和队末的明军瞧见前方的同袍调头撤退,不明所以的他们也纷纷跟着调头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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