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麽多兵卒开始谩骂自己,就连身旁的督战士兵都下意识看向自己,这将领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直接拔刀便要自己动手:「狗杂种,爷爷今日先割了你这臭嘴!」
「放你家那臭私窠子淫妇拉骨接万人的大开门驴子狗臭屁!
就你能杀人?
老子们就不能?
!」
眼见这将领竟然还在轻慢自己,不少脾气火爆的营兵直接捡起兵器朝着他冲过来。
左右的明军见有人发难,当即便有数十人跟着冲了上去。
「淫你娘的狗杂种!」
将领见状,立马看向督战士兵:「愣着干嘛,把这群乱兵都给老子宰了!」
督战士兵闻言,只能硬着头皮结阵与这些反过来冲杀自己的乱兵厮杀。
他们的厮杀引起了前面还在死守的明军关注,而汉军的招降声也在此时响起。
「你等已经自乱阵脚,只要乖乖放下兵器,我军定然宽恕你等,定不会为难你等!」
「降了吧!」
「弃兵投降免死,放尔等回家与家人团聚!」
在汉军边杀边劝的劝降下,当即便有不少明军丢下了兵器。
眼见有人丢下兵器,其他明军也纷纷丢下兵器。
那些正在与将领厮杀的乱兵见状,当即拔高声音道:「救苦救难的汉军老爷!
这狗攮的官军还想反抗,且来制住他!」
「去,把那将领拿下!」汉军的把总闻言,指挥身旁队长带人去收拾那群还在试图顽抗的明军。
汉军队长闻言,率领本部十余名将士便杀了过去,三两下便将那群明军冲散,而乱兵们也识趣,丢下兵器便退到了旁边。
不多时,那名叫嚣的将领便被砸翻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远处的明军看见此处的乱象,且在他们眼皮底下,此处的汉军开始朝着他们那边涌去,不少明军纷纷丢失信心,转身便要逃。
此时已经登上马道的刘福眼见内马道都被占据,当即下令:「从西边的马道下城墙,把城门夺下!」
在刘福的吩咐下,後续登上城墙的这批汉军纷纷走下内马道,沿着城墙根便朝东边杀去。
这般景象,教许多动摇的明军心里惊骇,顾不得结阵厮杀,转头便要逃跑。
见身旁同袍逃跑,当即便有不少明军纷纷开始转身逃亡。
「弃兵降者不杀!
敢跑的追上一律打死!」
战场上的汉军几乎是统一口径,这令那些还在逃跑的明军顿时丧了胆气,纷纷丢下兵器开始投降。
随着他们投降,城下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明军很快倒在了汉军的兵锋下。
在这些顽抗的明军倒下後,城下尽数被汉军所占领,而傅宗龙所指望的明军不是倒在了城下,便是被挡在了城北东西的角楼以外。
城楼左右的明军眼见前方死伤越来越大,且来援的援兵都尽数倒下後,他们不由得生出绝望,士气大跌。
有人已经开始动摇,而这些动摇则被将领们看在眼底。
左右副将看向了傅宗龙,只见原本坐着的傅宗龙也站了起来。
「督师,我们护送您突围吧!」
「是啊督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两名将领劝说傅宗龙,毕竟以现在的情况,虽然会丢失城楼,但说不定还能突围出去。
只要能突围出去,以如今明军在川南还有数万兵马的局势来看,虽然很有可能会被汉军赶入云贵,但总比死在成都要强。
面对两名将领那期盼的眼神,傅宗龙则是沉默着摇了摇头。
「我若是要走,此前便可一走了之,何必在此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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