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眼疾手快,侧身躲过的同时举刀劈下。
「额啊!
!」
凄惨的叫声惊散不少飞鸟,只见张自强跪在地上哀嚎,而旁边地上则摔落了被斩下的手掌与掌中的短刀。
「你还会疼啊?
我以为你铁石心肠呢。」
俞大正凑上前打趣着,而张纯也握刀站到了张自强面前。
此时张自强心底只想着活命,连忙道:「张纯,我们是本家啊!
你们这样做是造反,会死的!」
「你们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家里人想想!」
「你们放了我,我与官府说是旁人作乱,你们没有参与,好不好!
求求你们了!」
张自强哭着握紧不断流血的断手,连说带劝的向他们求饶。
面对他的这些话,俞大正嘿嘿笑道:「我们是汉军的人,你觉得我们怕官府?」
张自强闻言,整个人顿时愣在当场,而张纯也把刀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张自强看向冷着脸的张纯,却见张纯开口道:「张自强,你这鸟挫也曾是矿工,为何当上了监工却比旁人对我等更苛刻?」
「你对我等苛刻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你曾经也是矿工吗?
就没有想过照顾我们吗?
!」
张纯问出了他压抑心底多年的问题,而张自强闻言,脑海中也闪过了不少曾经的记忆。
只是他不知想到了什麽,宛若临死的疯狗般怪嚎道:「我才不是矿工!
我是监工!
我是监……」
没有给他更多犬吠的时间,张纯握刀劈断了张自强半边脖子。
张自强临死前反应过来,握着卡在脖子上的刀,整个人栽倒在地上,眼睛涌出泪水,嘴里喷出鲜血。
透过眼睛,张纯看到了他求救的信号,可张纯却没有理会,直接拔出刀来。
鲜血喷溅间,张自强也抽搐着不再动了。
瞧着已经死去的他,张纯沉声对俞大正吩咐道:「走吧。」
俞大正点头,随後与张纯提着刀便朝着喊杀声不断的矿场走去。
夜幕下的苍蝇飞到了张自强的屍体旁,感受着血液慢慢漫过来,正低头想尝尝鲜血,可是只喝了一口,便扇动翅膀飞走了。
一时间,此处只剩下了张自强那不断漫血的屍首,而远处的喊杀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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