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实力虽强,可面对狭窄的缺口与明军的人数压制,一时间竟然无法突入其中。
「头锋队挡住,弓手与鸟铳手上寨墙,射杀豁口内和城墙外的贼军。」
「短兵手做二锋队,见头锋溃则立即补上!」
「炮手携炮退至二队锋身後,闻哨即放炮!」
此时已经从寨墙下走回营内的王承恩正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唯有额头的汗水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冷静的内心。
在他的指挥下,明军阵脚开始做箭头状扎稳阵脚,堵住豁口的「箭头」若是出现伤亡,左右的箭刃便填补上。
在这种情况下,王承恩还不忘看向身旁的家丁:「家丁上马,待营墙溃塌,自侧翼进击突入营内的贼军!」
「得令!」家丁将领闻言应下,随後开始点齐百余家丁精骑结阵。
与此同时,营墙也如王承恩预料的那般,在攻城锤的攻势下开始渐渐垮塌。
不到半盏茶时间,先後便垮塌了三处,而这三处也被王承恩指挥着长枪、刀牌和短兵等兵卒结阵等待。
随着这些城墙垮塌,汉军果然如先前那般继续涌了进来。
只是由於豁口狭长不平,汉军根本无法结阵,只能投掷手榴弹炸开明军阵脚,然後再一鼓作气的冲入营内。
这麽做确实有效,起码有上百汉军冲入了营内,并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见状,王承恩立马举起手中代表家丁的令旗,随後麾下。
「驾!」
在王承恩的令旗麾下後,家丁的百余精骑开始发起冲锋。
他们从突入营内的汉军侧翼发起突袭,致使营盘最左边的汉军还来不及结阵就被精骑冲垮了侧翼,紧接着整个阵脚都乱了起来。
「稳住阵脚!
头锋队顶住!
二锋队变阵保护两翼,步弓手时刻准备捉马!
!」
「进!」
面对突然投入战场的骑兵力量,哪怕只是百余骑,但依旧给突入营内的汉军造成了不小的死伤。
汉军各部把总都在试图稳住阵型,同时变阵来防备两翼被骑兵侧击。
明军各哨的把总见状,旋即下令向前厮杀。
长枪与长枪不断碰撞,喊杀声和哀嚎声如海量信息,不断冲击所有兵卒的大脑。
王承恩利用精骑突袭取得了不小的成功,只是随着汉军有了防备後,面对两翼的枪林弹雨,他麾下的家丁精骑也不敢再轻易侧击。
在他们犹豫的同时,垮塌的营墙数量越来越多,涌入营内的汉军也越来越多。
原本只能勉强守住几处缺口的汉军,数量增多之下,渐渐形成了一条赤色的阵线,并与面前的明军不断交锋。
「传令头锋队……压上去!」
营墙之上,所有明军都被汉军击溃,穿戴参将甲胄的王全正站在营墙上,不断指挥旗兵挥舞令旗,传出旗语。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两年多前那个得知燕子里参军族人死伤惨重便默默难过的塘兵,而是成了汉军凤翔营的参将。
时间在他脸上留下了许多伤疤,而那一场场的战事,更是令他认清了现实。
想要天下太平,他们就必须推翻大明,建立新的王朝。
正因如此,他必须带兵拿下这座营盘,不管付出多大的死伤,对於汉军来说都值得!
「进!
!」
令旗挥下,已经涌入营内的近千汉军自发结阵,按照旗语指挥不断前压。
面对他们的前压,纵使王承恩三令五申的不准後撤,但明军的整条防线仍旧在後撤。
近四千人的队伍,就这样被千余汉军压着打,死伤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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