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北上重新谈条件,那我们是让还是不让?」
「不让!」陈锦义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只要给他们降了关税,其它的西洋商人也会要求降低关税。」
「更何况这关税是督师定下的,你我都没有资格降低。」
「那群红毛夷若是要来谈判,那还能好好谈。」
「他们若是要来闹事,那我军的两营水师和虎门等处炮台也不是吃素的!」
四个月时间,广州的造船厂又下水了好几艘新式战船,并且已经制作出了一千五百料的新式战船。
尽管距离五千料的新式战船还有很长的距离,但一千五百料的新式战船也足够在近海应对巴达维亚公馆的舰队了。
尝到海上贸易的甜头後,此时的陈锦义便满脑子的想着修建战船,操练水兵。
只要荷兰人敢来,他就在近海重创对方,然後用新式战船直接打到南洋。
有施罗保这个西洋人做向导,顺利进入南洋并包围巴达维亚不是什麽难事。
虽然郑大逵的信中内容说过,西洋人的城池有些难打,但自己根本不用打,包围就行。
这般想着,陈锦义便起身道:「此事便这样定了,我现在就去写公文给督师,顺带请督师准许我军再扩水师。」
「还要扩?」王怀善和谢兆元哑然,毕竟三营一万二千的水师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了。
只是瞧陈锦义这模样,似乎还觉得这兵力不够多。
「如今即将收复吕宋,自然是要额外多募几营水师。」
陈锦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而王怀善与谢兆元见他这麽说,也只能点头表示附和。
见状,陈锦义便送走了二人,然後去书房写下了公文。
不多时,他的公文与郑大逵的公文便都由一队快马护送,沿官道北上陕西而去。
在快马北上的同时,彼时在江西兢兢业业练兵的吴阿衡,也收到了自己派出谍子的消息。
「广州兵马调动频繁……」
宁州衙门内,吴阿衡瞧着手中的消息,不由得看向堂内的家丁:「去请张军门过来。」
「是!」家丁应下,随後朝堂外快步走去。
两刻钟後,已经被吴阿衡拔擢为总兵的张岩便迈步走进了衙门,来到堂内。
「督师!」
张岩恭敬作揖,而吴阿衡则是将谍子的情报递给了他。
张岩接过看了看,旋即说道:「我军倒是并未发现贼军与我军沿边各府有增兵的动向。」
「兴许是两广的瑶獠作乱,他们调兵镇压。」
两广的瑶獠作乱并不是什麽稀罕事,但吴阿衡却并不觉得汉军调兵与此相关。
「需得着重盯防贼军所占各府兵力是否增加,避免重蹈湖南之事。」
「是!」
见吴阿衡这麽认真,张岩只得点头应下。
在他应下後,吴阿衡这才开口道:「袁州府的左良玉,近来可有动向?」
提起左良玉,原本还十分平和的张岩,顿时便沉下了脸色。
「那厮自从募足兵马後,便每日在袁州城内外操练。」
「不仅如此,他时常向袁州乡贤索要助饷,袁州的士绅乡贤也苦不堪言。」
张岩说着,目光不由得看向吴阿衡:「督师,乾脆出兵将其讨平!」
「不可!」吴阿衡闻言,断然拒绝道:「眼下朱轸、罗春在湖南虎视眈眈。」
「我们若是内乱,他们恐怕会趁虚而入。」
「那就放任这厮乱来?」张岩忍不住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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