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白着脸不敢说话。
谢长渊到底也不是那种冰冷淡漠的性子,瞧她被自己吓到,额头上还有刚才磕头的红痕,皱眉片刻语调放软:“我回去休息,她起了你来唤我便是。”
“……是,奴婢记住了。”
转身出去的时候,谢长渊瞧见廊下那个酷似陈清辞的人还在,淡淡瞥一眼收回视线。
“辛苦五哥。”
谢昭昭从房中走出,“快些去休息吧。”
“这人别让走了。”谢长渊说:“没准儿他多站两日,也能成了她的心药,我倒是省事了。”
“嗯,我明白。”谢昭昭点点头,打了个小哈欠。
谢长渊瞧她满脸疲惫,眉心微皱:“累了就去睡啊,待在这里磨蹭什么?
难道怕我会跑了所以专门看着我?
我是那种不顾全大局的人吗?”
“你是不是且不好说,但先前你的确跑路过,我哪能不以防万一。”
“你直接用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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