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奕也皱眉。
啪嗒——
桑禾身后响起这么一声来。
雷奕脑袋一歪瞅了一眼,好吧,关门了。
桑禾下巴朝外点:“出去!”
雷奕哼了一声,心道:我还没这听墙角的癖好呢。
他把盛放甲鱼粥的食盒交给桑禾,果断转身离开了。
等到了外头,黎叔走上前来,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您老人家跟在二爷身边的时间晚,怕是不知道二爷和那安阳公主还有过一段。”雷奕一边和黎叔离开,一边小声地讲着曾经发生的事情。
院子里,桑禾看看手上的食盒,侧了侧脸,听着里头的动静,面颊微微一红。
……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大队人马赶路,以及考虑到莎兰身体情况。
谢长清虽然半夜会到莎兰马车中去睡,有时候也会把莎兰带到自己账中来,但始终不曾再放肆贪欢。
热情似火的莎兰一直就是谢长清无法抗拒的。
今日更难放手。
情到浓时,莎兰咬着谢长清的耳朵:“她以前怎么叫你的?
也和我一样叫你名字吗?”
“没有。”
“那叫你什么?”
“忘了。”
谢长清其实根本没听清楚她问了什么,这种时候哪有兴致聊天?
但大约猜到又是问和安阳公主。
这种问题,在这个时候就算听清了也不能回答。
老五三十六计说了,最忌讳的就是亲近的时候闲聊以前的破事,一不小心就会聊出大问题来。
虽然谢长清不承认自己有什么破事。
但还是引以为戒。
莎兰最终没有问到自己想问的。
她也只是随口一提,便在谢长清沉默却强悍的拥抱之中忘掉了许多的杂七杂八。
等云雨落定,谢长清揽着倦怠的莎兰,手掌轻抚她玉一样的肩膀,“真是不愉快。”
“嗯?”
莎兰低低地哼了一声,“你在说什么?”
“我们不是成婚了吗?”谢长清微皱着眉头,脸颊贴着莎兰的脸颊,气息交融:“为什么我们还得注意影响,还要这么偷偷摸摸?”
莎兰咯咯地笑出声来:“是你自己要这样的。”
谢长清不吭声了。
毕竟是在赶路,而且莎兰身份不一样,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而且还要顾忌身体。
这么一想,谢长清恨不得立即飞回京城去,赶紧找人给莎兰调养一下身子,然后拜个堂……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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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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