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多想就冒雨冲出院外去,嘴里喊着钟离延的名字。
路过的下人听到,只是对视一笑,除了尚公子,谁敢喊安亲王的大名,莫不是想死。
不过,怎么觉得尚公子的声音越来越娘了。
钟离延出门来看究竟,刚到门口便迎面差点与尚寒羽撞个满怀。
钟离延扶了扶她,语声温润清和:“本王在这,你慢点跑。”
尚寒羽抬头看见他,皱眉道:“你去看看苏太医,他好像发烧了。”
钟离延点头往对门去了,尚寒羽怕他一个伤患忙不过来,又去外院喊了两个下人。
原本空寂冷清的雨院,一下子热闹了许多。
陆陆续续有下人撑伞往院里经过。
院子里青碧如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雪搭落在屋檐上。
瓦槽里的积水,滴滴答答地从屋檐上摔落下来,晶晶亮。
这场雨没停歇多久,到下午
就又陆陆续续地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到傍晚都没停。
天色渐暗,房里点着烛火。
尚寒羽端了药进来,钟离延已经歇下了,他忙了一个下午,本该好好休息的,谁知道苏太医病倒了。
他睡得安稳,他脸色苍白,刀削般的轮廓也格外的消瘦。
尚寒羽揉了揉他的手心,他忽而幽幽睁开了眼,眼里闪烁着烛光,却是许久凝聚不了光彩,只迷茫地看了尚寒羽一眼,复又缓缓合上。
伤员需要休息。
本来想直接灌进去的,见他眼眸带着的光芒,尚寒羽手上顿了顿,最后还是采取了比较温和的方式,用调羹一勺一勺地舀来喂他。
直到最后一口药喝完,尚寒羽问:“要喝水吗?”
钟离延点了点头,尚寒羽便拿了些清水来喂他。
他粗哑地开口道:“谢谢,我有些困了,你陪我睡会好不好。”
尚寒羽缓缓一笑道:“自己睡,苏太医屋里有人伺候着,要是被知道,流言满大街飞。”
这不是把他们两个是断袖的事情坐实了嘛。
尚寒羽起身去放碗,钟离延倏而捉住了她的手腕。
“做什么,赶紧休息。”尚寒羽眨了眨眼睛,平和的接着说:“旁人知道了,不好。”
他动作很轻,没什么力气,尚寒羽只要稍稍用力一挣,便能挣脱开去。
钟离延沉哑道:“你别总是顾着
本王,这两天好好歇着,回京的路途远,怕你受不住。”
尚寒羽顿了顿,回京城不过是七八天的路程而已,她有什么受不住的,忽然她脸上多了一抹红霞。
“流 氓!”她瞪了钟离延一眼,语气带着懊恼。
钟离延随即勾唇笑着,眼眸里带着玩味。
“舟车劳顿,你想什么。”
尚寒羽有些发愣,气恼了一瞥,声音冷冷地。
“没想什么,你再多嘴,明日我就跟玉儿他们一同回去。”
温玉儿收拾着包袱,不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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