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伸的老长,一手搂着尚寒羽,表情也是要多放肆有多放肆。
李远看赵恒不举杯,表情不大乐意了:“尚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钟离延从容道:“李大人,我们之间的误会可不是一句海涵便能说的清的,你那个家生子没有把话带到吗?”
李远虽然笑着,但心里是不高兴的,毕竟,两百多两银子就这么出去,谁也不乐意。
“尚公子,既然我们已经见了面,有些事可以慢慢谈。”
“事情可以慢慢谈,不过,两百一十万两银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钟离延不紧不慢的道,说这话时偏头看着李远,目光不善。
年轻气盛,李远紧紧的握着酒杯,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怒意。
李岩到底是年纪大了,带着傲气,冷哼道:“尚公子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钟离延接过尚寒羽倒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才道:“李大人,不是本公子不给你面子,只怕陶李大人要不起。”
钟离延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羊脂美玉的玉佩在灯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李远脸色微变:“尚公子,这……”
李远认得这玉佩,这是当今还是先帝在时给明乐帝的玉佩,如今却在这位尚公子手中……
“李大人离京这么久,可认得此物?”钟离延一字一句道。
李岩在官场多年,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钟离延的表情。
直到那枚玉佩让他乱了心神,他听说安亲王和明乐帝不睦。
所以,他是有些不把安亲王放在眼里的,自然也不把以安亲王的人自称的尚公子放在眼里,毕竟明乐帝的眼中钉,现在朝中稳定,除掉安亲王是迟早的事情。
可这枚玉佩让他有些怀疑,这尚公子到底是安亲王的人还是明乐帝的人?
李远晃了晃酒杯,笑着感叹:“时光如梭,臣离京太久了,不知皇上 身体是否安康?”
“那就要看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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