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气越冷,父皇要注意保暖,夜里别太熬了,您要当心身体!”二皇子劝道。
这几个儿子也只有老二肯说这些贴心的话。
大概是年纪大了,也到了需要儿女嘘寒问暖的年纪了。
“溪河道该处理的官员就处理了!”溪河道被钟离延大洗牌,他就怕钟离延自己安排的人手。
“父皇放心,儿臣肯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明乐帝点了点头:“你自己有分寸就好,你母妃的哥哥在林县是吧,要是能力可以就往上提一提。”
钟离延做的事情,他压根就没看,除了温家那一块,其他人,他不在乎,不过是些小蝼蚁,钟离延处理了就处理了。
他怎么可能会去一个一个翻。
二皇子听父皇的话便知父皇是信不过钟离延:“儿臣知道了,儿臣这就出发,父皇保重。”
二皇子跪地叩首,他很明白自己身处的位置,非嫡非长,论家世他比不过温贵妃的儿子,他想要出众,就不能像之前一样,不带脑子做事。
他不仅要做实事来体现能力,更要表现的十分孝顺。
父皇确实老了,曾经高大的父皇,如
今坐在那个龙椅上显得有些单薄。
尤其这两个月,父皇的头发都比从前白了不少。
到底是自己父皇,二皇子鼻尖微酸,红着眼睛出去。
孙公公给明乐帝端了热茶进来:“皇上,喝茶!”
“老二走了?”
“出了宫门,直接去了阳州,连皇子府都未曾回,清嫔娘娘派人请二皇子到宫里,二皇子都给拒了,说身有要事,耽误不得!”孙公公如实道。
“老二是个懂事的!”不愧是他在意的孩子,多心疼他啊!
不像某些人,天天就知道气他,还想着谋反。
一想起某些人,明乐帝就觉得脑壳痛。
“老奴刚才看二皇子走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很舍不得皇上!”
……
鸿福楼的事情解决了,开卤味店的事情已经让顾华去办了,给了一个方子给秋天,试验品送来给尚寒羽试过了,味道贼好,应该是不愁卖的。
绣坊那边有了尚寒羽画的新样式,最近生意也是不错的,还有几个绣娘想回来,都被尚寒羽拒绝了。
有了第一次背叛,难免就会有第二次。
她又不是软柿子,赶着让人捏。
尚寒羽写完最后一个字才将手中的笔优雅放下。
她觉得心头有一丝慌乱,可偏偏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把今日这幅字裱起来!”尚寒羽揉了揉眉心,吩咐道。
“小姐是要送人吗?”二丫问道。
小姐常练字,只是,很少让裱起来。
尚寒羽摇头:“就挂……
那儿吧!”尚寒羽指了指书房墙上的那块空地。
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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