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才重要,明乐帝这个迫不及待的要去定温家的罪,就是怕被人翻身。
钟离延已经为温家做得足够多,不能再在朝中跟明乐帝对着干,为温家叫屈了。
“温奕柯,摔断了腿,他打算把温奕柯送去西北。”
明乐帝知道温家不少旧部还在,就算不能杀了温奕柯,但也万万不能把他留在京城。
尚寒羽自然知道钟离延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会是摔断了腿,不过是明乐帝自己手笔罢了。
“温家抄家议罪这些事,我不能管。
对温大将军来说,保全他的儿子,我已经仁至义尽。”钟离延不是孤身一人,他也要有自己的小家,哪里能赔上自己的全家为温家伸冤叫屈。
就算是知道明乐帝这回做的一切都是冤枉了温家,可是在钟离延这
里,温家的一切也算是到此为止。
他顿了顿,对尚寒羽说道,“今晚我去宫里把温玉儿带回来,送你那去。”他也唯恐温玉儿留在宫里太久夜长梦多。
如果温玉儿死了,难道钟离延还要叫明乐帝抵命不成?
明乐帝如今答应留温家兄妹,也只是心中尚且勉强也有几分愧疚。
就算明乐帝对温家无比地厌恶排斥,可是看着温大将军夫妻死了,看着被自己宠爱了十几年的温贵妃也死了,明乐帝心再冷硬,这一刻也是最柔软愧疚的时候。
可是等时间久了,只怕明乐帝的愧疚越来越少,到时候温玉儿就危险了。
特别是宫里还有一个皇贵妃。
尚寒羽给钟离延倒了一杯茶,推在了钟离延面前。
“你没有受伤吧?”尚寒羽问道。
她心里记挂着温家,但也担心钟离延有没有受伤。
钟离延连忙说了无事,随后道:“今日这么冷的天怎么出来了。”
“随便走走!”尚寒羽今日也是出来看看鸿福楼如何,不过过完年后,经过宫里的变故,街上的的确少了许多。
“你怎么出了一头的汗,很热吗?”尚寒羽看钟离延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拿了帕子伸手替他擦,顺便岔开了话题。
这房间里放了暖炉,只穿夹袄也不冷,尚寒羽的披风已经解了放在架子上。
她这边刚擦完,钟离延头上的汗又起了,尚寒羽笑道:“把披风解了吧,不然你这汗我是擦不完了!”
“不
舍得脱,就要你一直替我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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