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点了点头,边关军镇时刻与敌对峙,的确需要这样严格的规矩来掌控一切,以免泄露军事机密,或被敌人的探子有机可乘。
既然王思礼这么肯定,那就可以断定……皇帝李隆基,还没有写信来找老王问起石堡城一事。
或者说,皇帝的信件还没有寄到!
于是王烁再又问道:“倘若朝廷方面有文书寄予家父,你打算如何处理?”
“这个……”王思礼有点犹豫,该不该说?
“嗬!”王烁冷笑一声面露不善之色。
看架式,马上就要找他们开始清算,私下说坏话的这笔臭帐!
王思礼连忙一抱拳,口齿利索的说道:“若是寻常文书,末将会按照常规,自行处理。
若是重要事件末将自然无权拆看,只能派出快马送到大帅手中,请大帅亲自定夺!”
皇帝的来信,肯定是属于“无权拆看”的“重要事件”了。
王烁不由得心中叹了一息,果然如同预料的那样,老王一出门,事情就变得麻烦了许多倍!
没有办法,只能执行“最复杂”的那个行动计划了!
那两名穿着铠甲的将佐,仍是忐忑不安的低头纳拜的站着。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他们心中恐惧,都各自流了满头的大汗。
王烁这才看向他们,问道:“如此深夜,这两位荷甲带剑全副武装,是准备要出征吗?”
那两人只是低着头,都不敢说话。
王思礼连忙答话道:“回二公子,末将得闻某处丝路商道上,最近闹了马匪。
于是点派他二人,将要率领一队人马前去围剿……”
“某处?”王烁有点不满,用鼻子哼出了这两个字。
王思礼只好答道:“是张掖到酒泉一带。”
“哦,那一带。”王烁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道,“离新泉守捉不远。
李晟和荔非守瑜,的确是对那边比较的熟悉。”
那两名将佐慌忙单膝跪地的拜了下来,“末将该死!”
“脱下铠甲,回去睡觉吧!”王烁说道。
二将大惊失色,“末将无心冒犯,肯请二公子恕罪!”
“我们万万不能卸甲归田啊!”
“跪求二公子恕罪!”
“谁叫你们卸甲归田了?”王烁淡淡一笑,“你们都是幕府的牙将,节度使的心腹。
我可没有这个权力!”
二将愕然的抬起头来,“那二公子的意思是……”
王烁看着他两人这副讨打又可怜的模样,心想:身为幕府牙将如同家臣一样的人物,居然敢背后辱骂本公子!
虽罪不致死,但也饶你们不得。
否则,还都以为小霸王变作了失心疯,从此软杮子好捏!
“从明日起,你们各带二十人,轮流去我家里看家护院。
凡清扫内外、挑水养马,倾倒夜香这一类体力活,全由你们来干。
当然最重要的是安全问题,不能有半点闪失!”王烁说罢,又看王思礼,“王将军,能卖我这么一个面子吗?”
“二公子不必客气。”王思礼连忙道,“这等小事,二公子说是怎样,便是怎样!”
那两个铠甲汉子的脸,顿时变作了苦瓜模样。
“那意思是,大事就懒得理睬于我喽?”王烁冷冷的看着王思礼,心想算你倒霉,老子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
“呃……”王思礼有点尴尬的脸皮抽抽了几下,小心翼翼的问,“不知二公子所言的大事,是何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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