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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实在是使不得,不若让奴家去叫几个人来帮你……”心里有些奇怪,刘桂年一向不是服侍人挺积极的吗?
怎么今夜居然也像红缨一般怠慢了?
一个个都要闹得自己下厨的份?
“不用了,爷习惯了。”
习惯了?
什么习惯了?
做菜习惯了?
堂堂一个帝王,自己做菜……习惯了?
说出去,谁会信?
我目光闪动,当真是瞠目结舌:“那……那让奴家给爷打下手吧……”
当然,我很想说,由我来做吧。
我的女红虽不济,厨艺却是极为不错的。
以往他尝了我的手艺,便会夸赞一番。
不过正因为如此,这一次,我不敢在他面前露了马脚。
谁能够保证他还记着那份味道呢?
“不行,你在一旁找个椅子坐着,厨房重地你一个怀了身子的妇道人家来瞎凑什么热闹?”景行然极有大爷范儿地否决着我的提议,手随意一指,便是离他不远处的一个地儿。
当然,他辨别方位的本事还是很强的,那儿还真的有一把椅子,想来是专门为厨子准备的。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能入厨房,他一个大男人反倒不怕人家笑话吗?
我真的很想将这一句送给他,不过看着他俊颜上满是认真的模样,这话,便
再难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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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几个菜,三菜一汤。
柴火在底下燃烧,几个锅子一起沸腾着叫嚣着,一盏茶的功夫,一顿美味便做了出来。
幽香阵阵,我率先便闻到了醋鱼的味道,还有那杏仁汤……
这几日又犯了孕吐,被逼着吃了一大堆素菜补品,这会儿闻到醋鱼的香味,我不觉咽了咽口水。
一想到他吃这么丰盛的晚膳,而我却只能够独自吞咽几根面条,我便觉得世道不公。
“爷,需要奴家帮你端到房内去吗?”站起身,我知道,身为臣子之妻的我,还是得认命啊。
发上的簪子垂下几根丝线,晃荡着,一如我的心情,摇摆不定。
偷觑着那瓷碗内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我不禁有趁着他眼盲而偷尝一口的欲/望。
在他的面前,我一般都会挑战自己的极限。
就好比,曾经当着他的面在万芳楼门前向他比了一个“乌龟王八”的手势。
“不用了。”简简单单的一句推拒的话,将我心底的那丝馋虫更加勾动起来。
仗着他如今的劣势,我很不厚道地用手指揩了一把那醋鱼的背脊。
入口的味道,鲜嫩滑腻,那种让人垂涎欲滴的滋味,委实不错。
怪不得许多人喜欢偷吃,那种不经过允许偷偷摸摸的感觉,竟比得正大光明的感觉更有格调,更让人欲罢不能。
我发现,对于这等美味,我还有一尝再尝的冲动……
这一次,我再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仗着他看不见,果断地挑了一串鱼籽来尝。
儿时,我和三位哥哥便对鱼类特别感兴趣,基本上每次用膳,不管是何种口味的鱼,总之,糖醋鱼、酸辣鱼等等能说得出口的菜色,都是必备的。
不过,同为母后所知,我们四个孩子的口味也相似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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