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打仗的兵毕竟是在刀口上过多了舔血的日子,在谋略方面比普通的侍卫更胜了一筹。
当然,能想出这招的,这位奇渭城的将领黄斐罡自然是功不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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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吃紧,奇渭城城门一直大关,严禁人出城。
可没想到,前方城门大开,早有兵马相迎,我们一行人竟然畅通无阻地出了城。
父皇的兵马便驻扎在十里之外,景行然当真是疯了不成,竟然一个帝王亲自出马,伴着守城将领轻率地出了城。
若遇到埋伏,全军覆没事小,一国群龙无首是大。
他当真是不计后果到放任国家安危于不顾吗?
似乎是为了验证我的担忧,出了城门不过短短一段路,前方便是烟尘滚滚。
牧野之上,大批人马飞快而来,马蹄雷厉风行,马上的弓箭手早已搭箭在弦,气势磅礴。
双方人马距离得近了,却都止了所有的动作,互相对峙起来。
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强忍住冲出去的欲/望,强制命令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景行然,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他的每一步棋,都下到了点上,他的每一个路数,都行之有度,他的每一招,往往都是深思熟虑之后所下。
走了前几步,便早已计算好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意外,揣度明确接下去最有可能会发生的变故,再根据这些变故另行落子。
对方旗帜上一个红色炽烈的“阴”字鲜艳亮眼,迎风招展。
我很确定,是父皇所带的兵马。
当先的弓箭手似乎是听到了后方所下的命令,马儿纷纷向两旁而退,让出了一个位置。
而一人金色的盔甲袭身,威武英俊,骑着烈马驱动而前。
王者的头盔,金色至尊的盔甲,马鞭套在了那烈马的脖颈之上。
手中一杆长戟,银色的光泽下散发着凌冽的寒光。
双目炯炯,不怒而威,那张俊朗的脸上带着流光溢彩,是风华不减当年的骁勇。
父皇……
竟真的……是父皇……
他真的御驾亲征了……
他竟然,真的到了两军阵前……
手激动地掩着口,我想要开口说话,但目前形势不明,而我如今的身份,也迫使我不能随心所欲地与父皇相认。
“景岚帝诚意真的很大,竟然不惜亲自来负荆请罪。
倒是让朕有些愧不敢当了。”冷冷地说着,父皇的声音中满是冷厉。
手中的长戟直指马上的景行然,泛动着凌冽幽芒。
我只来得及抓住一个重点。
负荆请罪……
景行然此行,是以一个帝王的身份,来负荆请罪的?
为我的死,对父皇请罪?
可他明明便知晓,我并没有死……他的所作所为,我真是有些看不透了……
将我带来,便是让我看他上演的一幕请罪戏码?
请罪吗?
似乎这,一向便是他的拿手好戏……
思绪,不觉又回想到当初,那个,嫁于他的大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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