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杜鹃身上都是血,它为了保护它喜欢的人,所以飞过去挡在了另外一只杜鹃的身上呢……好可怜……”
“傻瓜,这不是杜鹃,只是几只雀鸟罢了……”
“才不是呢,教书的师傅说了,杜鹃啼血,你看它从嘴里咳出来的,明明就是血嘛。
它就是杜鹃,明明就是杜鹃……”
“好,它是杜鹃,它是杜鹃。
只要是紫儿认定的,那么……即使是错的,哥哥也依你……”
即使是错的,哥哥也依你……
究竟是怎样的一份感情,才会这般盲目?
*
今夜承受的震惊,真是我十九年来最多的。
景行然,爱我至深?
这,怎么可能?
“那样大的火,怎么就不知道躲呢?
为什么反而还要再进去救人呢?
你知不知道朕当时差点就……”
犹记得双目一凝的景行然,在说此话时轻抚我发丝的手瞬间紧握。
那般的力度,我那时便清晰地看到了上头的青筋。
心里的不确定,一点点回落:“也许他当时只是害怕失去还戴着雾悠面皮子的我罢了。
他担心的,只是雾悠,现在的江舒薇!”将这最后的一个理由拿出来,我死死硬撑。
“凌紫,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那场大火之后,你脸上那张面皮子便有点化开了。
我做的面皮子虽说精致完美,看不出任何的破绽,但遇到高温,便有些耐不住了。
皇上他,其实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再次唤着我的名,玄枫锦一脸感慨。
那么景行然做的这一切,便不可能是为了真正的雾悠了?
而是,为了我阴凌紫?
从一开始我以雾悠身份出现在景行然面前时,他便已经认出了我?
他那会儿在宣城对我的所有好,都只是对我阴凌紫,而并非是因为我戴着那张属于雾悠的面皮子?
不……不会的……
“那日沈薇薇将我推下冰冷湖心,他为了救江舒薇弃不会游水的我于不顾,这又怎么解释?”
“这个,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皇上该抛下江贵妃来救你,毕竟当时千钧一发,你马上就要沉入湖底……”
所以说啊……景行然即使对我有几分在意,也并非是爱……对江舒薇,才是爱……
生死关头的第一反应,不正是最好的印证吗?
“但这次宫变,皇上却是一早布置好了应变策略。
沁紫殿四周布下阴阳卦行,寻常人不可能进入。
皇上为了你,确实是上了心。”
寻常人不能进入?
那我又是怎么进来的?
看出我的疑惑,玄枫锦淡笑:“江太医跟随你多年,凌紫你竟不知,他精通五行八卦之术?”
怪不得,景行然会命江植一路护送我回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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