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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我已经被封妃的消息,江舒薇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诧异,反倒是一副早已了然一切的恍然。
大文学她的眸望向景行然,似是无声的质问,又似是无声的感慨。
“既然是贤妃,那就请贤妃拿出证据来,不要冤枉了人才是。”她随波逐流,分明是瘦弱的身子,却是那般不容置喙。
语气柔弱,不温不火,面上甚至还带着疲惫的笑意,让人忍不住怜惜。
景行然点头,优雅的颈项是一抹流畅的线条,无言地赞同着她的话。
一双黑色的眼眸黝黑似古井,无波又无浪,深邃不可测。
“奴婢就是人证!”云兰站出来,小小的身子聚积了无限的勇气。
让一个曾经差点被玷/辱的人再次回忆那时的痛苦,太过于残忍。
而我,显然做了一个残忍的刽子手。
她,却努力克服着心里的惧意,为我做着证。
这,便是所谓的心意相通。
这个词,我原以为会运用到我亲自选中的良人身上,不曾想,最最了解我的,还是自小伴着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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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你就仔细说说当时的情景。”自始至终都对这一事件保持沉默的景行然突然开口,让我们皆一怔。
云兰却蓦地沉默了。
想来这丫头是担心无法编造出完美的谎言来。
二来,是怕一个不慎想要扳倒那个常侍卫不成,却让我背上一个不贞不洁的名声吧。
“皇上,空口无凭,何况这丫头还是贤妃身边的人。
卑职是冤枉的,死也不能死在这勾结在一起的主仆两人手上。”常侍卫原本泰然自若的表情在听得云兰的话时呈现一丝惨败。
或许他并不惧怕那空口捏造的谎言,却惧怕那事件亲历者绘声绘色的描述。
也或许……另有阴谋……
云兰被他这般一激,气得小脸发白,再也顾不得其它:“那日娘娘被贬为军妓,由你亲自押送到天牢。
途中奴婢为娘娘送行,你口上虽说通融,实则在奴婢走后便支开其余侍卫,在偌大的灌木丛中将娘娘推倒。
可怜娘娘羸弱,哪儿及得过你五大三粗,练武的身子利落,直接便将娘娘压得没有还手之力。
若不是奴婢去而复返听到响动,娘娘恐怕早就……早就……”
云兰的证词恰好能对上我当时在天牢里控诉常侍卫的话。
只是……云兰这般一说,我的身份,便变得敏感起来。
当时我的身份是皇后,是被秘密贬为军妓。
我的行踪成谜,我的归来更是没有几人怀疑我的身份,只是单纯地以为景行然面对皇后的失踪,对一个跟皇后长得极其想象的人眷恋不舍,破格纳入皇宫封为修容。
所有的一切,随着云兰的这一句话浮出水面。
原本不想正视的问题,也紧随而至。
“她……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常侍卫。
恐怕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个被打入天牢的废后更甚至是被贬为军妓的废后会卷土重来。
面对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也便难以置信。
手指着我,满是震惊与不解。
江舒薇察觉到他的异样,回首问他:“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你做的?
你当真对她……”
“不……不是……娘娘,贤妃她……就是原皇后啊……辰凌国的郡主……”声音激动,无端拔高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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