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媒正娶了,看你日后还敢埋汰为夫。”
明知我不会拿他的性命冒险,到最后,又将决定权转到了我的手上。
这只狐狸还真是有够阴险的啊。
若是有人栽在他的手上,绝对不用怀疑,会死得很惨……
而且,是在你以为他最不会对你出手的时候,往往便是你死得最惨烈的时候。
所幸,现在这个男人是我阴凌紫所有,打上了我阴凌紫的标签,还有肚子里的娃做保障。
狐狸可不敢拿我怎么样……
“左相,江公子来给夫人诊脉了。”婢女在外头一声轻禀,打断了我做出这个具有史前意义的决定。
我只得作罢,摊摊手,耸耸肩:“这种事得男人主动才行。
左相你顶天立地男子汉一个,居然让我一个女儿家提及婚事,你真是越活越不行了啊……”
“请他进来。”宽松的袖袍揽风,风黎瑞不和我一般见识,含笑为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又好心地指了指我被他吮/吸得臃肿一片的唇。
我喷着怒火望向一脸云淡风清的他,一边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的唇,在床上坐正了身子。
江植并没有回到宫里,而是陪我住在这山野里,比邻而居,方便照料我的身子。
他本就来自山野,闲云野鹤,被皇宫内的条文束缚了自由。
如今重归山野,该是快慰的。
可是每次见他,总觉得他的眼神黯淡,宽大的衣袍更显得他比之以往瘦弱了。
那种惆怅与寂寥,仿佛深入骨髓,永远都泯灭不了。
见过风黎瑞,又朝我行礼,江植并没有如同寻常太医一样为我悬丝诊脉,而是直接用手搭在我的腕间。
中指与拇指相扣,形成一个常见的弧度,细细地把
了段时间,他神色凝重。
“如今的夫人受不得一丝一毫的刺激。
左相若真心爱夫人,便专心留在这儿陪夫人待产吧。
这样半月才回来两次,还不若不回来。”风吹动他的衣角,江植语气显出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烈,“左相不妨向皇上告假一段时日,尽量让夫人不用害相思之苦,放宽心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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