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修也没有争辩,不管股份在谁的名下,只要姐姐一句话,他立马拿钱:“这个不说,师傅跟我说的一句话,你多想想,或许有帮助。”
“上士闻道,谨能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
不笑不足以为道。”
张兰梅听不懂这些:“这个我听不懂。”
张谦修解释道:“上士说的是有修养,有见地,肯踏踏实实去做的人,听到“道”这个东西,就会谨慎照着去做;中士就是说那种有些迷茫,却又有上进心的人,听到“道”这个东西,将信将疑;下士说的是那些有小聪明,喜欢走捷径的人,听到“道”这个东西,则会去嘲笑。”
“在道德经中,有一句话说‘大道甚夷,而民好径’,就是说,道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大家都懂的,可很多自以为聪明的人,不愿意遵守这些,总想走捷径。”
“道,是我们说的道理,也是一些规律。”
张兰梅听得半懂不懂:“大概意思就是说,大家常说的那些道理其实都是真的,只是做起来比较难,所以很多人不愿意去做,只要一直做,就会有收获。
是这意思吗?”
张谦修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姐姐这理解也没差太多:“差不多吧!
出去以后,你要明白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比知识、比机灵你比不过,那就比勤奋,在这方面,你从来都不比别人差。”
张兰梅认真的点头:“我知道,弟弟,你放心,我出去以后,也会去看书学习的,你、薇薇还有师傅,都是我最钦佩的人,你们都是很有学问的人。”
说起学问,那要看怎么分类了,单纯说看书多的话,比师傅是肯定比不过的,就连苏雨薇,似乎都有一点比不过。
那些国学经典,苏雨薇大多都看过,可张谦修上一世都没看过,这一世也是刚学的。
“看有用的书,总归是好的。”张谦修也是非常赞成看书学东西的。
读好书,百利而无一害。
两人回到旅馆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张爱兵和胡金娥已经睡下。
次日,早晨,张谦修跟着师傅锻炼。
上午,张谦修想办法搞了一些本地的特产猪血丸子和一些腊肉、腊鱼、腊鸡,让苏雨薇帮忙洗一下,到了晚上的时候再炒。
到了中午,开车带着姐姐去市里买火车票。
现在这个年代虽然出行的人少,这也不是高峰期,但因为交通不便利,就一趟车,还要经过很多地方,坐票早就卖完,倒是卧铺和站票还有。
张谦修买了一张卧铺票,又去市场给姐姐买了一些衣服和行李箱,还有一些车上吃的东西。
忙完这一切,回到县城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
刚到树德堂,张爱兵看到姐弟两,就发飙了:“你们两今天是不是买车票去了?”
张谦修点头承认:“我也赞成姐姐出去看看世面。”
“这是看世面吗?”张爱兵怒吼道:“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啊!
我还没死,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自作主张了?”
葛青山出言相劝:“爱兵,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葛老,您今天不用劝我,我今天就要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张爱兵说着站了起来就要动手。
苏雨薇赶紧拦住张爱兵:“叔叔,别动手打人,姐姐现在都已经二十了,她能给自己拿主意。”
“女人就要相夫教子,二十了就应该成家,给她找了一个,她不满意,这就算了,现在还跳着要去鹏城,反了天了。”张爱兵指着张兰梅吼道:“你走了,就别回来,就别认我这个老子。”
“爸……”张兰梅眼泪直流,颤抖的嘴就想要说,自己不去鹏城了。
她一向来都很听话,除了和韩长生订婚那一次,她从来没有这么惹父亲生气。
张谦修忍不住父亲这种独断专行,也怒吼道:“爸,你想闹到什么时候,姐姐想出去,那是因为什么?
那就是因为我们管她太多了,她自己想要做一个决定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是你儿子、女儿,不是你手下的奴隶,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姐姐想要做什么样的决定,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你不能尊重她一下?”
“我们做什么,又不拿家里的一分钱,就算在外面被伤的遍体鳞伤,我们自己咬牙撑着,你还想怎么样?”
张爱兵被儿子吼的脸色铁青,全身都在颤抖:“好你个张谦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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