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
见谅!
惭愧!
惭愧!”
徐文涛只得拿了东西,走出严府大门外来。
跟冷玉虎会着,两人垂头丧气,走进茶楼里,只是喝茶,想不出营救胡尚操的办法来。
这时,胡尚操的囚车还没有进京来。
冷玉虎道:“实在不行,我们在半道里把囚车给劫了?”
徐文涛道:“劫囚车是下下之策,不过,我们可以去问一下胡大人,看他有什么计策。”
计议已定,两人即时出城。
沿着官道一路向南,赶了两日,在道路上遇见了押解胡尚操进京的囚车队伍。
傍晚,囚车停在一家较大的旅店里。
已是后半夜,月黑风高,校尉们已是鼻息如雷。
胡尚操关在一间牛屋里,也没人看管,他浑身索链,睡倒在一堆干麦杆上,身旁还有两头卧牛,正望着他反刍,一嘴的白沫,想不到不可一世的胡总督竟落得如此凄惨境地!
冷玉虎如一条黑影,跑进牛屋里,叫道:
“大人……”
胡尚操睁开眼,望见冷玉虎,道:
“赵大侠,是你啊。”
就要坐起来。
“徐先生也来了。”
用手一招,徐文涛也走了进来。
胡尚操问道:“徐先生,你可有什么办法?”
徐文涛低声道:“老管家那条路走不通了。
严嵩恼你,在皇上面前说了坏话。
胡大人,你想想在京城里,还有什么人可以帮助你的?”
“朝中那一班所谓正直之士,他们都把我当着严嵩一党,其实他们哪里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徐先生你是知道的,我如果不走严嵩这条路,怎么能在浙江这么些年,怎么能取得抗倭的胜利?
老早就革职回家了。
严嵩害我,这班人也指望不住。”
“那还有什么办法?”徐文涛低声问道。
胡尚操道:“我到京城后,就上奏本,向皇上剖白心声。”
“皇上忙着迎神大会,要是不理会此事呢?”
胡尚操叹口气道:“那只有听天由命了。”
徐文涛“哼”了一声,道:“严嵩恼你害你,朝中正直之士,又不肯相救,大人到京城,岂不是凶多吉少?
不如听冷兄弟的,先把你劫了,藏在某处,待严嵩倒了,再出来洗刷自己的罪名。”
胡尚操摆摆手,道:“不可,不可。”
两人都眼望着他。
胡尚操道:“那将陷我于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你们想想看,我若今夜走了,将坐实我的罪名,那是诛九族的罪啊。
我的亲戚朋友,左邻右舍,都要被逮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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