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虎道:“古兄弟在生命危险之际,还想到保护自己的兄弟。
我自愧不如啊。”冷玉虎眼望前方,神色黯然,又道:“我也有三位要好的兄弟,他们为了救我,被人杀害。
我这次回来,就是去祭拜他们。
我这三位兄弟都是喜欢喝酒之人,我这次一定要多陪他们,痛痛快快地多喝几天酒。”
冷玉虎说这些话,像是对胡琼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刘燕飞问道:“冷大侠的剑法是什么剑法?
真是厉害。”
“是武当剑派的天雷剑法。”
刘燕飞道:“听着名字就觉得厉害。”
冷玉虎道:“剑法哪里有高下,关键是用的人而已。”
胡琼当即明白,师父说我不是学剑的料,可真是说对了啊。
风雨中的杨柳,风折雨打,何曾有伤,只是自己的悟性太差,没能领会出“迎风摆”剑法的精妙出来。
胡琼身上还在滴血。
冷玉虎道:“我有金创药,你赶快敷上吧。”从身上掏出药来。
刘燕飞走上一步,抢先把金创药拿在手中,道:“外面风寒,我们到屋里去敷药吧。”
虽是夏天,山上夜寒。
刘燕飞扶着胡琼走进一间屋内。
冷玉虎找了一些干松枝进来,点燃,把木桌拆开,放在松枝上,那火就烧了起来,屋里顿时就暖和起来。
大家围火而坐。
胡琼坐在椅上,刘燕飞亲自动手为他敷药,以表达内心对他感激之情。
刚才激战之时,胡琼为保护刘燕飞,身上多处受伤,白色衣服上都是血迹。
而刘燕飞只是身上衣衫被剑尖划伤而已。
胡琼脱掉上衣,由刘燕飞把伤口敷上了药。
这金创药疗效奇特,药一敷上,血马上止流。
冷玉虎问道:“你们两个怎么闯到山寨里来了?”
胡琼道:“他们白天抢了我们的马,我们夜里上来,是要夺回我们的马。”
冷玉虎道:“这五福教闹得越来越厉害了,天下百姓可都要遭殃了。”
刘燕飞道:“有冷大侠在,谅他们也不能嚣张。”
冷玉虎喃喃地道:“这你们不懂……”就不再说下去,他想起了孟璞,想起了五福教背后的严世蕃来,可这怎么跟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讲呢,于是不再说话。
夜已深了。
大家围在火边,昏昏欲睡。
胡琼两人经过由生入死的激战,已是十分疲惫,说着说着,不由头一点,就睡着了。
翌日醒来,火已暗淡。
冷玉虎已不在屋内。
胡琼两人来到院内,还是不见冷玉虎的身影,想是起早走了。
两人牵过马,一步步走下山来。
经过昨夜的激战,刘燕飞口中不再说“窝囊废”了,而是一句一句的“古兄,古兄。”
走到山下,刘燕飞的马还在原地,于是,两人翻身上马,朝南而来。
经过昨夜的生死与共,两人不觉关系更近,一路上有说有笑。
这刘燕飞柔柔弱弱,一会儿灿然微笑,一会儿噘嘴生气,古怪得很,胡琼感觉与他亲近,并不恼他,倒还主动去哄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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