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出声,打断了米雪的话,又扬起脸,眸光认真的对视上薄启丰,她抿唇道,“因为病人没钱,我把东西卖了,先给对方付了医药费。”
她的话刚说完,便感觉到正厅的氛围又发生了变化。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薄景杭,那双如墨般浓的眸子划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面上又恢复了漠然的轻笑。
薄启丰倒是直接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米雪则是嘲讽笑出声,“呵呵,还真是个好医生啊!”
停了停,她又愤怒的补了一句,“不过是狗就永远都改不了吃屎,你拿着那些东西去挥霍了,又编谎话来骗我们,我们肯定不知道!”
“婆婆,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们吗?
是不是事实,让小叔子去医院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喻安竹皱着眉,说时,视线看向了薄景杭。
而后者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米雪还想说什么,薄启丰点了下头,理解道,“安竹帮人是好事,以后缺钱直接跟家里说,没必要去卖家里东西。”
“我就是觉得那些东西我用不到,还不如卖了。”喻安竹解释着。
“就光那些首饰最少值上百万。”米雪咬着牙,眼中含着嫉妒和恨意,更多的是怨愤,她自己的小金库都没那么多钱。
喻安竹瞳孔紧缩,听了这话,差点没晕倒,当时没在网上查到那批首饰的价格,还以为值不了多少钱。
现在看来,她被坑得特别惨!
让她简直想吐血了。
“好了,这事已经弄清楚了,就这样吧,吃晚饭了。”薄启丰下达着命令,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米雪的声音连忙又响起,“启丰,那家里还丢的其他东西呢?
就这么算了吗?
不查清楚是谁拿的,下次要是再丢怎么办?”
喻安竹真想送她几个字,能不搞事吗?
她刚才都说了,除了她房间的东西,其他的她全没动过,更没碰过。
薄启丰停下脚步,回头狠狠瞪了米雪一眼,“那些东西是不是真丢,你心里没一点数?”
米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闭上嘴,没再说话了。
晚餐比较简单,喻安竹没有因为刚才的插曲影响食欲,反而吃的津津有味,吃完晚餐,她捞了点食物回房间喂了芍药。
临睡前,她下楼倒水的时候,薄启丰忽然出现在三楼台阶上,叫住了她,“安竹,来我书房一趟。”
“……”喻安竹千万个不愿意的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好,公公。”
随即,随着薄启丰进了书房。
薄启丰开门见山,问道,“这几天你有没有找机会进景杭房间找名单?”
喻安竹站在那,低垂着眼,摇了摇头,“没。”
“怎么回事?
你还真当自己是医生了?”薄启丰明显动了怒,那双眼睛就像能看透人心最底处,令人恐惧又惊慌,“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的事放在心里?
安竹,我再给你一个月,如果没找到医院人员股份名单,你就给我滚出薄家!”
喻安竹万万没想到薄启丰彻底给她下了死令,本来她都快将这事给忘了。
“可是,公公……”
她张了张口,正要开口说一句话,薄启丰不耐地打断她的话,“出去吧,别让景杭怀疑。”
“哦!”喻安竹咬着唇,退出了书房。
朝着楼下走去时,她狠狠地抓了把头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果然,医院虽然也有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搞事,但至少她能好好医治病人,不像在这个薄宅,自己不仅不能安心待着,还得帮做什么鬼事。
喻安竹回了房间,芍药还没睡着,她抱着它死劲的蹂搓了一番,才去洗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