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笙想当一次文抄公,赋诗一首,又想到这个世界没有“鲈鱼堪烩”的典故,便只能作罢。
荀笙吃完了那些熟鱼片,舔了舔嘴唇问道简单:“你会不会什么烈焰掌之类的,把剩下这些也给我做熟了吧。”
简单不想浪费真气,便有些无奈的说道:“宗主,你刚才好像要问我问题呢。”
荀笙这才反应过来,还有正事儿呢,赶忙问道:“对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简单刚要张口,顿了顿,身上突然爆发出来一股气势,声音恢复了对敌时候的平静说道:“宗主,现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似乎有点晚了。
我们一路上躲着的人,已经来了。”
荀笙还未反应过来,简单的竹篙就朝着荀笙的身侧刺去,荀笙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侧脸就挨了一棍,搞得荀笙眼冒金星。
而后一个爆炸声音在荀笙耳边响起,荀笙脑袋嗡的一声,而后就感到脸上生疼。
荀笙眼前又是一花,然后整个人就飞到了船外,耳边同时响起了闷雷声。
这一系列动作的发生不过半秒,荀笙也终于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高速运动的物体朝着自己飞来,然后简单把自己的脑袋敲到一边。
那个东西将简单手中的竹篙撞成碎片,让自己脸疼的是蹦到脸上的竹篙碎片。
之后自己听到的闷雷声不可能是真的打雷,而极有可能是所谓的“武技”。
毕竟刚才简单就给自己展示了一边真的能把东西烫熟的“烈焰刀法”。
那东西先弄碎了简单手中的竹篙,自己才听到闷雷声,这说明那个高速运动的物体,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荀笙的脚踝已经有了浸润的感觉。
好吧,刚才是简单把自己踹飞的,从船上踹飞的。
自己坠落的速度应该够快,毕竟鞋子还没有完全湿透,脚踝就已经沾到水了。
但是下一秒,荀笙又看到了超出自己想象的画面。
简单舞动竹篙,像无聊的高中生在课堂上转笔一样轻松。
竹篙上发出了几声闷响,炸裂开来,不到半秒,远处又传来了三声闷雷声。
简单如九歌中的神女,踏水而行,绣花鞋轻点水面,泛起的涟漪如同荷花——步步生莲。
等到荀笙感到脚腕也有了湿润的感觉时,简单已经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又把自己丢到了空中。
简单手中的短匕挥舞,发出了几声脆响,简单故技重施,踏水到了即将落水的荀笙身前,就把荀笙丢了出去。
当然,这次是把荀笙丢到了船上。
简单深吸一口气,声音夹杂着真气传到岸上:“杨师弟,既然来了,就出来见见宗主吧。”
荀笙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落水的瞬间,为什么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的感觉都如此灵敏?
为什么在简单做出几个应对动作的刹那时间,自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脚踝和脚腕的区别?
人的神经传递信号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以前在这个世界生活的那些年,针刺到指尖荀笙会缩手,东西从手里滑落,荀笙也会下意识的去接住。
但是就在刚才,荀笙发现了自己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东西。
是那一瞬间简单的动作太多,自己的大脑在瞬间承受了太多耳朵信息,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些。
好像牛顿的苹果砸到头顶之前,人人都觉得东西从高处落往低处是正常的。
当然,荀笙对于生物学,只是七窍通了六窍。
他更不觉得自己有可能从微观或者量子的层面解释“真气”这种玄幻的存在。
他甚至没想着从哲学的层面来认识这个世界和地球的区别。
荀笙只是简单直白的认识到了,这个世界和自己认知的世界有所不同。
或者说,荀笙只是在这一瞬间突然认识到一个事实,一个尘封多年却依旧崭新的事实——自己已经穿越了,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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