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笙苦笑的摇摇头:“宁看拉粑粑,不看人打架。
兄弟,非礼勿视。”
那人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吃着东西呢,你说什么粑粑啊。
不过话说回来,敢在长安城区打架,这两人胆子还真不小。
估计是外地人吧,不知道天子脚下的规矩。”
荀笙嗤笑一声说道:“外地人?
我看未必,这口音实在拙劣了些,也不知道这二位是演戏给谁看呢。”
那食客顿时有些好奇的问道:“演戏?
你怎么知道这二位是在演戏?”
荀笙老神在在的说道:“你看这二位的靴子,鞋帮上都是泥浆草屑,还有小的结块。
这长安城的街道夯的可实,又多是石子路,怎么可能踩上这么多泥。
倒是昨天青龙门外修路,又赶上下雨,这二位昨天打那里过的吧。”
“那也只能说明这两人同一天入城的啊。”
“不是入城是出城。
这几天我准备弄件冬衣,今天刚在店里见到过这俩人衣服的料子。
都是长安城的新货,要销往外面还要过段时间。
我是不信昨天两人到了长安,冒着一夜的雨去布庄做了两套这么合身的衣服,那就只能是出城了。
两个人都是长安人,却还要装外地人,说素不相识。
昨天同一时间出入城,走的还都是青龙门,巧合都凑在一起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果然,二人动起手来之后,半天都没摸到对方衣角。
倒也不是两人轻功高超,擅长躲避,而是压根就没有尽力。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俩人跟跳大神似的。
说跳大神那是抬举他们,这俩人像两个菜虚鲲在用街舞battle一样。
荀笙用力按捺住了喊出“你们不要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啊”的冲动。
那食客嘿嘿一笑说道:“行啊兄弟,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嘛。
来,这杯酒我请你的。”
荀笙方才还说宁看拉粑粑,不看人打架,此时看两人跳大神倒是跳的欢。
从小二手里接过来那一盘切肉,往锅子里下了几片。
荀笙也没拒绝那食客的好意,就接过那杯酒,一下送进嘴里。
哪知道这酒烈的很,比起自己以前喝惯的蒸馏酒还要烈。
荀笙脸涨的通红,却没舍得往那铜锅里吐,毕竟这一顿火锅需要自己写七八封信。
强忍着扭过头来,一口吐出来,也给荀笙呛的够呛。
狠劲咳嗽了几声,荀笙就站起身来,准备到柜台讨碗水润润嗓子。
只是荀笙刚迈出去一步,身体就被失重感侵袭。
下一秒,荀笙的脸就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荀笙反应过来,扭头一看,把自己放倒在地的,居然是刚才请自己喝酒那个食客。
荀笙心尖一颤,完全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他的心态,像极了武侠片里的龙套,平静如蝶的生活,被卷进一场意外的巨大风暴。
甚至来不及发问我是谁、我在哪儿。
荀笙有些崩溃的喊道:“老哥你这是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